你是否还记得当年上官玉珠生的是个男孩还是女孩?
说完,一脸紧张地看着老助产士。
是个女孩子!当时生出来的时候我刚好看了一眼,长得很漂亮,干干净净的,一点儿也不像是刚出生的孩子。
老助产士想都没想直接回答道。
您确定?!
傅司寒不死心地继续追问道,甚至连尊称都用上了。
你别看我现在老眼昏花,那二十多年前我的眼睛雪亮着呢!就是个女孩,当时我还抱过去给上官夫人看了。
生孩子那么疼她都没哭,看到孩子的时候眼泪直接出来了。
我还劝她刚刚生产完,最好不要流泪,要不然以后可要遭大罪了…………
老助产士最后絮絮叨叨说些什么,傅司寒一句话也没听进去。
…………
如果当年真正的上官玉珠生的是个女孩,那他是怎么回事?
傅司寒他自己怎么会被上官玉珠抱回傅家了呢?
也不知道是不是退休以后很少讲这些事情,老助产士自己一个人自言自语说了许多以后才想起来问,
小伙子,你是什么人?怎么找我问这些事情呢?
还不等傅司寒反应她就自问自答,
喔……我知道了,你是不是上官夫人的儿子?可是……难道她后来又生了个儿子?
嗯,我是她儿子,常常听我母亲提起当年要不是你们,她可能连孩子都保不住!
傅司寒脸不红心不跳地撒谎。
我母亲临终前就是很遗憾,当年她回到医院找你们表示感谢的时候,你们都不在那个医院了。
您老人家可知道其他几个医生和护士都去了哪里?
正好我也要找他们聊表谢意!
老助产士叹了口气,满眼都是惋惜,
原来夫人已经去世了,她还那么年轻呢!
当年她生产的时候其实我早已经退休两个月了,只不过医院里缺少有经验的助产士,我才留在那里帮忙。
第二天,我接到女儿的电话让我过去帮忙带带孩子,没曾想这一走就是二十多年了!
这次回来,是准备把我的老房子卖了,以后啊……就不回来了!
老人说话间满是对故居的不舍,但是为了孩子不得不远赴他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