忠伯最烦别人打电话不说有什么事情,净让人瞎猜。
但还是架不住自己的脑袋要瞎想。
难道是看老爷不在了,就不想对大小姐负责了?
还是小少爷出了什么事情?
等他回头拨过去的时候,沈特助的电话一直处于繁忙中,而傅司寒那边也没有接听电话。
这般一想,忠伯的心就七上八下的,赶紧抓起外套就出门去了!
…………
忠伯和傅司寒几乎是同一时间到底绛云邸的。
傅司寒率先下了车,来到忠伯车前,等到忠伯出来,他开口打了招呼,
好久不见了,忠伯!
其实他心里有些紧张,还不知道等会怎么开口解释即将要说出去的请求。
一段时间没见面,忠伯老了很多,身板也不似之前挺拔,倒真的像一个七十多岁的老头。
殊不知,忠伯在来的路上脑海中已经闪过无数个暴打傅司寒的画面。
等会儿如果他真的敢提起不管小姐的话,就是拼了老命也要揍他一顿。
所以忠伯冷哼了一声,没有理会傅司寒,自顾自地往会所里面进。
…………
绛云邸位于横沙岛西侧的芦苇荡旁,推门而入,先撞见的是半亩方塘,塘边垒着太湖石。
中式院落依着老渔港的地势铺展,独门独院,厢房沿着竹林错落分布,互不打扰。
忠伯边走边在心里赞叹,别说,这臭小子做生意是真有一套。
他们沈家从来也没想着往这方面发展发展。
于是他多看了几眼,准备等着沈慕白回来了一定要跟他讲一讲。
…………
傅司寒快走了几步打开一间房门,待忠伯进入以后又轻轻地关上。
桌子上提前备好了茶水,傅司寒拿起茶壶给忠伯倒了一杯,这一番操作震得忠伯惊了又惊。
这傅家的臭小子什么时候变得这么有礼貌了?
他到底想干什么?
忠伯狐疑地看了傅司寒一眼,迟迟没有端桌子上的那杯水。
拿人手短,吃人嘴软,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
这臭小子平日里眼睛都长在头顶上了,何时见过他这般低三下四?
所以这次肯定是有大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