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她们暂时还不能用言语清晰地表达，但作为栖小萤的契约精灵，她们之间共享着一个主宠公共频道。

只要她们愿意，完全可以在这个频道里进行意识交流。

于是，栖小夜忽然感觉自己的脑海里响起了两道稚嫩的声音。

一一：【你，向主人道歉。还有，向塔斯汀姐姐道歉。还有，向我们道歉。】

二二：【你以后，不许再对我们这么没礼貌。不许再凶我们。不许再用那种讨厌的眼神看我们。】

小夜愣了一下，下意识地想反驳：“道歉？不可能！我堂堂传说精灵，怎么可能向一只F级的鸭子道歉？”

但他的话还没说出口，就感觉到一一和二二那四只小蹄子又开始不安分地刨地了。

二二甚至歪了歪脑袋，目光在他和后腿之间来回扫视。

那眼神分明在威胁他！！！

二二：【你再说一个不字试试？】

小夜：“.......”

他识时务地闭上了嘴。

“行！我道歉！”

小夜咬着牙，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

“对不起！”

他在心里咬牙切齿地想：好汉不吃眼前亏！我忍！

等这两只小崽子以后有了不好的记忆，有了恐惧和痛苦，自己就能控制她们，然后狠狠地欺负回来！

他的那点小心思，几乎都写在脸上了。

栖小萤哪能不明白，这坏崽子，嘴上服软，心里指不定憋着什么坏水呢。

不过栖小萤也不着急。

调教一只桀骜不驯的小恶魔，本来就不是一蹴而就的事。

他有逆反心理是正常的，要是他真的一点脾气都没有，那反而奇怪了。

但栖小萤面对他自然很有耐心，而且独角兽也能压制住他不至于让其太放肆。

哪怕是口是心非，行动上那也算认错了。

于是栖小萤轻轻拍了拍他的脑袋，并递过去了一瓶魔法汽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