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王东山来了。王北川给他安排了搬货的活，把仓库里的山货搬到车上。王东山干了半天就喊累，中午吃饭时抱怨：“这活也太重了，能不能换个轻省的？”

王北川皱了皱眉：“大哥，这还算重？你看顺子他们，比你小十几岁，干得比你还多。”

王东山不说话了，低头扒饭。

第三天，王东山没来。第四天也没来。王西川让人去问，回来说大哥嫌累不干了。王西川叹了口气，没说什么。

可张桂芳不干了。她跑到合作社门口，扯着嗓子喊：“王西川，你出来！你欺负你大哥，你不是人！”

王西川从屋里出来，看见张桂芳叉着腰站在院子里，脸涨得通红。

“大嫂，怎么了？”

“怎么了？你还有脸问！”张桂芳指着他的鼻子，“你给你大哥安排那么重的活，他身体不好你不知道？你这是存心折腾他！”

“大嫂，合作社的活都是一样的。顺子、马强他们干的也是这个，没人搞特殊。”

“你少来这套！”张桂芳的声音更大了，“你就是看不起你大哥，觉得他没本事！你发达了，就不认穷亲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