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清扬赶紧松开，白翎扑棱了一下翅膀，歪着头看她。

“它看你了。”王西川说，“它认识你了。”

“真的？”王清扬眼睛亮了。

“真的。”王西川点点头。

驯鹰的第二课，是让鹰听口令。王西川用口哨发令——一声长哨是“过来”，两声短哨是“回去”，三声短哨是“起飞”。他每天吹口哨，喂肉干，鹰慢慢就记住了。

“爹，黑风听懂了吗？”王韶华问。

“你试试。”王西川说。

王韶华吹了一声长哨，黑风从架子上飞过来，落在她胳膊上。她高兴得直跳：“听懂了！听懂了！”

王清扬也试了，白翎也飞过来了。女儿们一个个试，鹰们一个个飞过来。

“好！”王西川鼓掌，“接下来，让它们飞远些。”

他带着女儿们和鹰来到屯子外面的空地上。他让王韶华站在远处，自己站在近处，吹了一声长哨。黑风从架子上飞起来，在空中盘旋了一圈，然后朝王韶华飞去，落在她胳膊上。

“好！”王西川鼓掌。

接下来是白翎，也飞过去了。两只鹰在空中盘旋，越飞越高，越飞越远，但每次听到口哨，都会飞回来。

“爹，它们会不会飞走？”王韶华担心地问。

“不会。”王西川说，“鹰认家，认人，飞多远都会回来。”

“真的？”

“真的。”王西川点点头。

驯鹰的第三课，是让鹰抓猎物。王西川从山里抓了几只兔子，放在空地上，让鹰去抓。黑风第一个冲出去，一个俯冲，抓住了兔子的后背。兔子挣扎，黑风不松爪。白翎也冲出去，抓住另一只兔子。

“好！”王西川奖励了它们肉干。

“爹，它们好厉害。”王韶华说。

“厉害是厉害，但还得练。”王西川说，“等它们再大些，就能帮爹进山打猎了。”

“什么时候？”王清扬问。

“秋天。”王西川说，“秋天的时候，带它们进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