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纪轻轻,才二十五岁,心思却这么缜密,说话滴水不漏,立场还这么坚定。”
“我活了快六十年,在官场摸爬滚打了一辈子,见过的年轻干部不少,但是像他这样,有城府,有担当,还油盐不进的,真是不多见。”
“许丛山和胡文峰,果然是挑了个硬茬子,放到安武市来。”
黄志明的语气里,竟然带着一丝发自内心的欣赏。
可这话听在黄嘉伦的耳朵里,却不是那个意思。
他瞬间就明白了,任正浠没有服软,没有答应父亲的条件,直接拒绝了。
黄嘉伦脸上的急切,瞬间变成了不耐烦,他嗤笑一声,身子往旁边的沙发扶手上一靠,撇着嘴,满脸的不屑:“爸,我看您是把他想得太厉害了,把他吹得神乎其神的。”
“不就是一个靠着抱许省长大腿,走了狗屎运,才爬到市委书记位置上的毛头小子吗?有什么不简单的?”
“您亲自给他打电话,给他台阶下,给他脸了,他还敢不识抬举,简直是敬酒不吃吃罚酒。”
黄嘉伦冷哼一声,脸上露出阴冷的笑容:“我看根本没必要跟他浪费时间,跟他说这么多好话有什么用?拉拢什么拉拢?”
“直接出手,给他点颜色看看,让他知道在甘单市这块地面上,谁说了算。”黄嘉伦咬牙切齿地说道:“不然他还真以为自己当了个破市委书记,就能在安武市无法无天,就能骑到我们黄家头上拉屎了?”
黄嘉伦的语气里,满是嚣张和狂妄,根本没把任正浠放在眼里。
他甚至觉得,自己的父亲太过谨慎了,太过高看任正浠了,长了别人的志气,灭了自己家的威风。
黄嘉伦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一抹狠厉的神色,他的眼睛里,闪过一丝阴毒,声音也变得阴冷起来,咬着牙,一字一句地说道:“他要是识相,乖乖收手,大家井水不犯河水,相安无事,也就罢了。”
“他要是非要不识好歹,揪着洛北大桥的事不放,非要跟我们黄家对着干,那我有的是办法收拾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