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其是,在她父兄涉及祸事之时,家里就更需要一个人,主动向皇上称奴。
只有这样,才能让他有满足感,抵消一些他的愤怒。
“起来吧,”萧衍有些意外,却也非常满意,竟真的配合她演了起来,“侍候朕更衣吧。”
苏月窈忙不迭地爬起来,可伸向他袍角的手,总有些不安分,故意“笨拙”地,蹭过某处。
萧衍盯着她微敞的领口,那双洁白真是让他口干舌燥。
他承认,这种感觉,和赵玉儿明晃晃的大胆完全不一样。
赵玉儿本就出身低微,能够舍下矜持放得开,并不是什么特别意想不到的事儿。
可苏月窈不同,她是世家贵女,和那些烦人的朝臣们一样,总是端着“规矩“的姿态,就算是偶尔纵情一下,也是顾着体面的。
何尝像今天这般过,堂堂镇国公之女,竟然穿上了宫女的衣服,扮演他的奴仆。
小主,
没想到,她的父兄都不懂的称奴的智慧,她倒是明白。
这种感觉,实在是太让他满足了。
他忽然觉得小腹发紧,对镇国公一家的不满,已消散大半,反倒生出些恶劣的兴致。
“笨手笨脚的,”他伸手,捏住她的下巴,“连更衣都不会,留你有何用?”
苏月窈湿漉漉地看着他,眼睛里满是顺从和祈求,“奴婢什么都会的~只要陛下留着奴婢,奴婢什么都可以~”
“什么都会做?”他轻咬着她的耳垂,声音里的欲望几乎要溢出来,“包括……伺候主子?”
苏月窈红着脸,钻进他怀里,“能够伺候陛下,是奴婢的荣幸……”
她知道萧衍的点在哪里。
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