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逸卿,你看那只金毛嘴里叼的粉书包眼熟不眼熟?”
满头雾水,季逸卿下意识顺着她手指的方向看去,顺口道:“你这不废话吗,我包我能不眼熟?”
“你傻啊!知道了还不快追!”拔腿就跑的凌晨一个眼神都没留给他。
主要是怕她眼里的鄙夷太过直白,伤了傻子的自尊。
可能是年迈的缘故,金毛很快就被追上。
拿过书包,季逸卿瞥了眼上面的口水,难得没有说话。
凌晨蹲下身,轻轻拍了拍金毛的头,“为什么偷他书包呢?嗯?你主人呢?”
不知道狗狗是不是听懂了,一个劲儿咬着凌晨裤腿往某个方向拽。
“你是想要我跟你走吗?”凌晨试探性地发问。
哪成想它还真应了,叫了两声就开始跑,还时不时回头看看两人有没有跟上。
居然被一只金毛给牵着鼻子走了,凌晨不由得好笑,不过却也顺了它的意,扯上旁边擦书包的季逸卿跑着跟上它。
拐了七八个弯后,凌晨看到了一个从未想过的画面。
几个染着各色头发的男生,围着一个没有穿上衣的人,距离有些远,凌晨不确定中间的人是男是女。
不过也来不及多想,两个人撸起袖子就是干,凌晨甚至还抽出手打了个报警电话。
“京城三霸”的称号也不白来,不到十分钟,八个人便抱团齐齐蹲在了地上。
于是,当警察来时看到的就是这样奇怪的一幕——
八个五颜六色的猪头,捂着脑袋哭爹喊娘瞎嚷嚷,不知道的,还以为他们才是受害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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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有些不可思议,但警察还是尽职尽责的带着几个人上了警车,通知双方监护人以后,邀请这群人到警局喝茶。
……
“术后要注意观察下肢血运和感觉,有肿胀或麻木及时告诉我。”
宋清安下巴上还挂着口罩,鼻梁和脸颊压出几道红痕,没来得及揉。白大褂前襟沾了块深色的渍,是术中溅到的生理盐水混着血渍,她却毫不在意,一边脱手术衣一边对旁边的护士嘱咐。
护士赶紧点头,看向宋清安的眼睛很是崇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