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清安看着她的反应,眼底闪过一丝若有所思。
……
从琴房出来,季逸卿提议打游戏,林予松虽然不说话,但明显很感兴趣。
凌晨松了口气,趁机溜去厨房倒水。
宋清安站在客厅的书架前,随手抽出一本书——是《骨科医学基础》,书页边缘有轻微的翻阅痕迹。
她微微挑眉,翻开扉页,发现上面写着一行小字——希望有一天能听懂你说的话。
字迹很熟悉。
她的指尖轻轻摩挲过那行字,忽然听到身后有脚步声。
凌晨端着水杯走过来,看到她手里的书,瞬间僵住。
“……宋阿姨?”她的声音有些发紧。
宋清安合上书,放回书架:“你对医学感兴趣?”
凌晨的手指无意识地捏紧了杯子:“……就,随便看看。”
宋清安点点头,没再多问,只是目光扫过书架上的其他书——除了医学类,还有几本心理学和神经科学的入门书籍,每一本的扉页都有同样的字迹。
凌晨顺着她的视线看去,差点把水杯捏碎。
季逸卿的声音突然从客厅传来:“凌晨!予松想喝橙汁,家里还有吗?”
凌晨如蒙大赦:“……我去拿!”
她快步离开,背影几乎称得上落荒而逃。
宋清安站在原地,目光再次落回书架上,唇角微微上扬。
……
临走前,林予松小声对凌晨说:“下次……还能来吗?”
凌晨看向他,温柔地笑了笑:“当然可以,随时欢迎。”
季逸卿插嘴:“予松,下次来我教你打游戏,比听凌晨弹琴有意思多了。”
林予松难得地笑了一下,点了点头。
宋清安站在门口,目光落在凌晨身上,忽然开口:“谢谢招待。”
凌晨站起身,有些不自在地捋了捋头发:“……不客气。”
季逸卿大大咧咧地挥手:“宋阿姨常来啊,反正凌晨整天在家也没事干。”
凌晨:“……”
她现在真的很想把他从阳台扔下去。
宋清安却轻轻笑了一下:“好。”
电梯门关上后,凌晨长舒一口气,转身瞪着季逸卿:“你干嘛突然邀请他们来?”
季逸卿一脸无辜:“予松不是挺开心的吗?而且宋阿姨人也挺好的啊。”
凌晨张了张嘴,最终无力地垮下肩膀:“……算了。”
她走回琴房,看着被自己扣倒的相框和塞进抽屉的乐谱,轻轻叹了口气。
——宋清安看到了多少?
——她……猜到了吗?
——她……想起来了吗?
窗外,月光安静地洒在钢琴上,琴键泛着冷冽的光,像是一个未说出口的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