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院的议事厅,比西院的土坯房豪华太多。主位是一张梨花木大椅,上面铺着白虎皮坐垫,椅背上雕着 “岳” 字。墙上挂着岳家先祖的画像,画像里的人穿着银色铠甲,手持长剑,眼神威严。厅里的地面铺着青石板,缝里嵌着灵晶,走在上面,能感觉到淡淡的灵气顺着脚底往上涌。
岳擎苍坐在主位上,手里转着一枚玉如意,玉如意的绿光映在他脸上,显得格外傲慢。岳青霜站在他左边,穿着淡紫色的锦袍,手里把玩着腰间的玉佩,眼神扫过走进来的旁系子弟时,满是轻蔑。岳浩站在右边,嘴角撇着,像是在看一群跳梁小丑。
“大哥,” 岳山长老走到厅中央,对着岳擎苍拱了拱手,声音尽量保持平静,“镇海宗的推荐名额,是岳家所有子弟的机会,不是主脉的私产。旁系的岳峰,炼体四重,天赋不差,去年练《铁骨拳》时,一拳打碎了五寸厚的青石,凭什么不能争一个名额?”
岳擎苍抬了抬眼皮,目光落在岳山长老身上,像冰一样冷:“凭什么?就凭青霜是万年难遇的极品灵根,将来能给岳家带来荣耀;凭浩儿是主脉子弟,是岳家的未来!旁系子弟资质平庸,就算去了镇海宗,也成不了气候,不过是浪费名额罢了。”
“资质平庸?” 岳山长老的声音一下子高了起来,手因为生气而发抖,“大哥,你忘了三十年前,深渊魔物攻城的时候,是谁冲在最前面?是我们旁系的子弟!我兄弟岳河,为了护着主脉的孩子,被魔物撕成了两半!现在主脉有了极品灵根,就把旁系的功劳全忘了?就把旁系当累赘了?”
他的声音里带着哭腔,厅里瞬间安静了下来。旁系子弟们的眼眶都红了,岳峰攥着拳头,指甲深深嵌进掌心 —— 他从小就听祖父说岳河的故事,说他是旁系的英雄,可现在,主脉连提都不愿意提。
“放肆!” 岳擎苍猛地一拍桌子,茶杯都被震得跳了起来,茶水洒在白虎皮坐垫上,留下深色的印子,“岳山,你别忘了自己的身份!你是旁系,我是主脉长老,你该做的是听话,不是跟我顶嘴!再敢多说一句,我废了你的修为!”
岳浩立刻跟着起哄,往前凑了一步,指着岳山长老的鼻子骂:“老东西,别给脸不要脸!主脉给你们一口饭吃,你们就该感恩戴德了,还敢来抢名额?再闹,我让厨房不给旁系送粮食,让你们都饿着!”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岳山长老看着眼前的主脉之人,看着岳擎苍的傲慢,岳青霜的轻蔑,岳浩的嚣张,心里的寒意一点点蔓延开来。他知道,再争下去也没用,主脉早就把旁系的死活抛在了脑后,他们只在乎自己的利益,只在乎那所谓的 “荣耀”。
他深吸一口气,慢慢站直身体,对着身后的旁系子弟说:“我们走。” 他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一丝决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