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孩子跟你姓的事?”陌凛似笑非笑,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姓晏的人又不止你,说不定会有其他人,乖徒儿那么纠结干什么?”
晏清寒:“……”师父肯定是故意的。
早知道小徒儿过肩摔的时候。
他不扶。
他不想继续讨论这些没有营养的话题,抓紧时间撤:“师父没什么事的话,那徒儿就先走了。”
“站那。”陌凛没好气。
“师父还有什么事吗?”
“咱们师徒就不能坐下来好好唠唠吗?”
“可徒儿觉得师父总唠没有营养的话题,没什么意思。”晏清寒直言不讳说他唠废话。
“为师问你一些问题都不行吗?”
“不是不行……”
“行了,闭上嘴,安静坐下听为师说,你要是不听也可以,那为师就把你小徒儿带走。”陌凛斜着眼看他,顺便观察他的神色。
白棠已在不知不觉中成就他的弱点。
只是他自己不知道而已。
果不其然。
听到这里晏清寒急了:“师父,你大限将至已经活够,可你小徒孙还小,还没有体验人世间的苦楚,你要走自己走,别把她也拉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