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里还在疼,像有一把锈刀在里面搅动。
她知道体力仍未恢复,甚至比刚才更弱。强行催动空间与骨哨,几乎耗尽残存心力。但她不能倒。
阿雪抬头望她,竖瞳收缩,喉咙里的低吼渐止。它松开前爪,但仍蹲坐原地,右前爪带血痕,是扑击时被刺客刀锋所伤。它没有化为人形,也没有靠近她怀里取暖,而是守在活口身旁,獠牙仍露,威慑未消。
街角风吹起一片药旗,上面“太医署”三字已被尘土覆盖。一个少年从人群中探出身子,手里还端着空碗,怔怔望着地上抽搐的刺客。
萧锦宁缓缓抬起右手,摸了摸发间的毒针簪。簪身微温,那是血与骨哨共鸣后的余热。
她没有说话,也没有走向任何人。
她就站在那里,站在南市口的中央,站在药渍与血迹之间,站在百姓的沉默与恐惧之上。
阿雪蹲坐着,银毛在风中轻晃,右前爪的血顺着趾缝滴落,砸在青石板上,发出轻微的“嗒”声。
第一滴。
第二滴。
第三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