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垂眸不语,将凤印收入袖中。动作从容,未露半分得意,亦无丝毫怯意。药囊贴腕而置,银丝缠绕处微微发烫,毒针簪仍别在发间,纹丝未动。
此时,那礼部侍郎忽地扑通跪倒,额头触地,声音发抖:“太子妃千岁!”
话音落地,满殿皆惊。
他自称失言,慌忙改口:“是……太子千岁!老臣惶恐——”话未说完,已冷汗涔涔,伏地不起。
萧锦宁不动声色,识海微凝,第三次启用“心镜通”。
心声即至:【早知道不该收淑妃的银子……三千两买一条命,如今全完了……她怎会活到现在……】
她闭眼一瞬,随即睁开,目光淡淡扫过那人背脊,记下其衣领右侧一道细小裂痕——那是旧年冬雪宴时被噬金蚁咬过的痕迹,至今未换新袍。
其余大臣见状,纷纷跪拜。
“太子千岁!”
“监国女官千岁!”
呼声叠起,山呼万岁。呼喊声交织成浪,拍打殿柱梁枋,震得檐角铜铃轻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