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点评排名,也没有额外反馈。
这种课程存在的意义很简单——确保学生还在轨道上。
离开模拟区后,他们又赶去另一门理论课。
这是一门关于星际工程系统稳定性的课程,内容偏枯燥,但在学院里非常重要。讲台上的导师语速不快,屏幕上是复杂的结构模型和受力演算。
“很多事故不是因为外部攻击。”导师说,“而是因为你们高估了系统在异常条件下的承载能力。”
这门课的氛围与异常生物课完全不同。
没有讨论,也不要求学生当场判断,只是不断铺陈现实中出现过的问题。林澈听得很认真,因为他很清楚,这些内容往往在任务里被忽略,却在失败报告中反复出现。
课间休息时,前排的学生低声抱怨。
“感觉这学期信息量有点大。”
“而且课和课之间还挺割裂的。”
“上午让你果断撤离,下午又教你怎么在系统里撑住。”
风漪听到了,轻声说:“其实不割裂。”
那名学生回头看她。
“只是分工不同。”风漪补充,“一门课教你什么时候该走,一门课教你走之前能撑多久。”
对方愣了一下,没有反驳。
傍晚时,他们还有一节偏向实践的课程,是关于小队协同调度的。这门课的导师风格非常直接,几乎不讲理论。
“我不关心你们个人能力。”导师站在场地中央说,“我只看你们是否会互相拖慢。”
课程内容简单粗暴。
把学生随机分组,给出一个目标区域,要求在限定时间内完成部署与撤离。失败不扣分,但会被完整记录。
林澈他们被分到了一组熟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