图奇刚才的言行,无疑是对白芷的公然挑衅,自然要为自己的言行付出代价。
白芷居高临下地盯着图奇,此时的他,脸肿得像发面馒头,左眉高高吊起,右眉却扭曲地耷拉着,双眼因肿胀只剩两道充血的细缝,眼角还残留着被击打的淤痕。
鼻梁明显歪向一侧,鲜血从两个鼻腔里汩汩涌出,嘴唇高高肿起,鲜血顺着脸颊淌到地上,他平躺在地上,狼狈地喘着粗气 。
真是是无缘无故的恶意呢。
“瓦伦,这就是雾缚崖的待客之道?”白芷语气平淡,似乎在和瓦伦说一件很平常的事。
瓦伦粗线条的脑袋此时比任何时候都细,他一手将不能动弹的图奇提起。
在他肚子上狠狠捶了一拳。
图奇痛呼一声,不可置信的眼神从两条细缝中传出。
瓦伦居然为了一个连崖边都不敢站的弱雌性打他!
“你!”
又是一拳,还有瓦伦的警告声。
“闭嘴!”
死崽子,平常看着很机灵,怎么关键时刻犯糊涂,他的脑袋里的东西是雾气吗?
捶了几拳后转头恭敬对白芷道:“是雾缚崖的错,请您跟随我到议事大厅,族长会给您一个满意的解释和补偿。”
他此时全无一贯的大大咧咧。
白芷:“走吧。”
她无法预测和完全避免他人对自己的敌意,她能做的是为自己增添在兽世生存的资本。
能够在面对挑衅或危险时,重拳出击,从容应对。
饭要一口一口吃,路要一步步走,今天是她来兽世的第二十五天。
目前她需要一个飞行类的兽夫。
与此同时,雾缚崖部落的议事大厅。
族长羽春坐在上首,她身后矗立着十三个雄兽,这是她的兽夫们。
宽阔的山洞内雌性们以星阶高低分坐两侧。
洞内肃静,他们的目光聚集在中央的一雌一雄身上。
羽真盯着自己的阿母,目光灼灼,声音坚定:“阿母,他才不是什么坏雄性,他是我要结侣的兽夫!我喜欢他!要和他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