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凤里,蜥蜴带着两个刚杀完人的狙击手正在女人身上发泄着行动后的亢奋,房门被一脚踹开,他们甚至来不及摸枪,就被拖下床,雪亮的刀光闪过,一切归于寂静。
攻击的目标明确至极:所有挂着英字堆名号、或已知是其成员的场所和人。只要入了这个字堆,就在清洗名单之上。人马分工明确,一部分负责扫荡街头和公开场所,一部分则直扑几个已知的大佬藏身地。
战斗几乎是一边倒的碾压。英字堆的越楠佬虽然凶悍,但人数本就不算太多,更别说这场屠杀是两大帮派携手,外加上猝不及防,迅速溃败。
惨叫、怒骂、金属碰撞声、肉体被劈砍的闷响、玻璃破碎声……在黎明前最黑暗的街道上交织成一首血腥的屠杀交响曲。鲜血从一个个门面里流淌出来,汇入街边的排水沟,空气迅速被浓重的铁锈味笼罩。
英字堆坐馆眉公鳄的藏身之处,一间老唐楼。
这位英字堆坐馆已经听到了下面的骚动和惨叫,他脸色煞白,一边催促仅剩的几个心腹手下顶住通往天台的唯一楼梯,一边手忙脚乱地收拾细软和要命证据,想要从天台另一侧预先准备的逃生绳梯溜走。
然而,他刚推开楼顶的后门,就僵在了原地。
飞鹰不知何时,已经如同鬼魅般出现在天台边缘的水箱上,正冷冷地俯视着他。几个试图冲上来保护眉公鳄的心腹,瞬间被飞鹰身后闪出的几名双花红棍截住,刀光闪动,迅速变成了地上的尸体。
“眉公鳄,这么急,想去哪里?”飞鹰从水箱上跃下,落地无声,缓缓抽出腰间的两把特制短柄砍刀,刀身狭长,带有放血槽,在微弱的晨光中泛着幽蓝的光泽。
“飞鹰哥,误会,都是误会!”眉公鳄汗如雨下,肥胖的身体不住颤抖:“酒店的事跟我无关啊!是有人出钱让我们安排枪手,我只是中间人!我可以告诉你是谁!我可以把佣金都给你们!放我一马!”
“谁出钱,我们已经知道了。”飞鹰的声音没有一丝波澜,一步步逼近:“朱先生和项先生差点死在你们安排的狙击枪下,这笔账,不是钱能买的。英字堆敢接这种活,就要有被连根拔起的觉悟。”
话音未落,飞鹰动了!他的速度快得只在视网膜上留下一道残影!眉公鳄甚至没看清刀是怎么来的,只觉得脖颈一凉,随即是滚烫的液体喷涌而出的感觉。他想喊,却只发出“嗬嗬”的气音,肥胖的身体轰然倒地,双眼圆睁,充满了不甘和恐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