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身上，全是伤痕。墨羽翎的衣服早已破碎，露出下面纵横交错的伤口。那些伤口有些已经结痂，有些还在渗血，有些甚至能看见里面的白骨。他的脸上满是血污，已经看不出原来的模样。

但他的玄冥雷炎依旧旺盛，那庞大的力量才消耗了不到三分之一。

钱长老的情况也好不到哪去，他的身上也有无数伤口，有些是被墨羽翎的火焰灼伤的，有些是被墨羽翎的拳头砸伤的。他的脸色苍白，呼吸急促，显然消耗极大。

但他眼中的血色，却比之前淡了一些。

不，不是淡了，而是退了。那疯狂的血红，正在一点点消退，露出下面原本的颜色。

这几天，连番的激烈战斗使钱长老的心魔力量消耗巨大，哪怕是没有陷仙阵的压制，他的心魔也已经开始衰弱，而他的精神本源正在逐渐复苏。

他开始有了思考，有了观察，有了回忆，导致他的动作逐渐变慢，不是力竭的慢，而是清醒的慢。

钱长老被一时涌起的纷乱思绪影响了进攻节奏，而墨羽翎精准抓住了对方刹那的破绽，一记摆拳重重轰在钱长老脸上！

“砰！”

钱长老顿时被打得踉跄侧身，差点摔倒。

不过这一拳反而加速了他的清醒。

他甩了甩头，站稳脚步，抬头看着墨羽翎，眼中的血红又褪去了一些。他看着面前这个周身燃烧着灰蓝色火焰的少年，心中涌起无数疑问。

这个少年是谁？他为什么会有这么强大的实力？

他周身那灰蓝色的火焰，是什么？

自己又为什么会与他战斗……

墨羽翎没有给他思考的时间。

他又扑了上来，一拳接着一拳，连绵不断地轰来！

钱长老侧身躲过，不再硬接，已经逐渐清醒的他开始刻意放缓攻防节奏，他的动作虽然不如之前快，却应付得更加游刃有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