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千秋冷哼了一声,走回石桌前,坐了下来。他端起茶壶,给自己倒了一杯茶,可举到一半,眉头一皱,又无奈放下。
“摩诃耶,看来传闻不实,你的实力可不像中毒的样子。”
摩诃耶静静看着郑千秋。
“感谢郑施主挂念老衲的身体,郑施主有心了。”
郑千秋沉默了片刻,然后问道:“摩诃耶,你到底想干什么?”
摩诃耶看着他,语气平缓。
“老衲想以小千界数千年功德为世人消除一些苦难,不求有报,只求心安。”
郑千秋看着他那双平静如水的眼睛,摩诃耶微笑着与他对视。
两人沉默了很久。
直到净缘带着几个僧人,端着饭菜和酒壶走进院子,才打破了这凝滞的沉默。
郑千秋看着桌上的饭菜,四碟素菜,一碗素汤,一壶酒。那酒壶不大,不过应该够倒上好几杯。
他端起酒杯,抿了一口。那酒很烈,像一团火,顺着喉咙烧下去,烧得他浑身发热。
“好酒。”他忍不住赞叹了一声。
摩诃耶端起茶杯,抿了一口茶。
“郑施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