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场内的战斗，已经走向尾声。

放眼望去，只剩下郑千秋、钱长老、赤龙真人和墨羽翎等人还在负隅顽抗，就连那对与白虎神使打得有来有回的双胞胎老人，也已经倒在一旁，生死未卜。

那些投降的人跪在地上，双手抱头，瑟瑟发抖。他们的眼睛里满是绝望与恐惧，像一群待宰的羔羊，没人知道自己能不能活着离开这座雪山，但，起码这一刻自己活着。

钱长老的一颗心，已经完全沉入谷底。

就在这时——

“轰——”

一声巨响，从墨羽翎那边传来。

所有人的目光，都不约而同地朝那个方向望去。

只见一个银色的身影静静站在一片废墟之中，他的身后倒着青霄门那个长老，他的对面，则是一个巨大的深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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雨柔就在深坑之中。她的四肢诡异地扭曲着，一动不动，只剩下微弱到几乎听不见的呼吸。她周身的鲜血浸出来，让她仿佛躺在一汪血色的泉水中，触目惊心。

法坛上，摩诃耶的眼睛睁开了一瞬。他看了那银色身影一眼，便又缓缓闭上了眼睛，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

时间倒回到一刻钟前。

即便以一敌二，雨柔却依然稳稳占据上风。

她完全不理会墨羽翎与袁棠的攻击，只是将自己的双拳舞得如同暴雨倾盆，攻击连绵不绝，打得墨羽翎与袁棠苦不堪言。

墨羽翎从未打过如此憋屈的战斗，可看到袁棠左支右挡，越来越捉襟见的时候，只得控制无相轮在身前旋转，形成一道银色的光幕，将雨柔狂风暴雨般的攻击堪堪挡住。可那光幕在一点一点地缩小和暗淡，在雨柔狂暴的拳劲下，甚至能听到无相轮的哀鸣。

赵烈站在不远处，看着墨羽翎，又看看身边的袁小悠，心里像有两只猫在打架。

他想上去帮忙，可他知道，他上去也是白费。他在心里默默地对墨羽翎说：“墨羽翎，我要保护你青霄门的弟子，你这掌门应该不会怪我没助你一臂之力吧？”

“何况，你都打不过她的话，我上去也是白费。”赵烈想到这里，忽然有些心安理得，于是又往袁小悠身边靠了靠，沉声道：

“袁姑娘，他们战斗的余波太强，你不过养劲期，根本无法抵挡。还是与我靠近些，赵某自当护你周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