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太谨慎了,在没有探查出我现在的真实实力前,他是不会轻易对我出手的。不过,一旦我使用……能力,他就会看破我的实力,那时,一切都完了。所以,我希望我们可以……合作。”
听了这番话,叶怀秋心中已经有了计较。弼銮说的话很合理,这也解释了他为什么不直接抢夺神器,而是希望与他们合作的原因。只是……他瞟了一眼罗树龙什身旁那个叫白兰的老妇人,又看向弼銮道:
“即便要赌,也要有足够的筹码,你如此胸有成竹,想必筹码不少。”
弼銮深深一笑,却并不说话。他只是偏过头去,看向身旁一直没有说话的白兰。
他的动作很轻,很自然,像是在说“该你了”。
白兰沉默了一息,然后轻轻叹了口气。那声叹息很轻,却仿佛承载了悠长岁月沉淀的厚重。
“叶宗主果然才思敏捷,心智过人。”
她的声音沙哑而平稳,每一个字都像是经过千般斟酌。
“老身可以证明。弼銮说的,都是真的。”
叶怀秋诧异地看向她,目光中满是审视:
“噢……?我们……凭什么要相信你?”
墨羽翎也直直盯着白兰,想听听她到底要说些什么。他的目光几乎要刺穿那件青色斗篷上的乌云遮月图案,刺穿那个苍老的身影,看到她背后的真相。
白兰重重呼出一口气。
她没有立刻回答叶怀秋的问题,而是眼含追忆地望向前方,那双清亮的眼眸中泛起了一层薄雾。她的目光穿透了大殿的墙壁,穿透了时光,看到了某个早已尘封在岁月深处的画面。
“老身离开西厥已经六百多年了。”
她的声音中带着一种只有极老的人才会有的沧桑,那是一种被时间打磨得光滑而脆弱的平静。
“六百多年……西厥早已没有我的名号。不过……”
她缓缓将目光转向杜休,那双清亮的眼睛与杜休的目光在半空中交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