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白,你挑这么一担水,累不累啊?”
他淡淡低沉的语气叩响,“要不,你试试?”
“不了不了,我对自己的实力还是有认知的。”
他也就挂了几个水囊,在这山路走起来都微喘,要不是叶父逼他习武强身,他或许连爬山都是问题。
比起魏子恒,他真的逊色许多,前者武功那还是没话说,轻功也甚是了得。
只是很少显露,除了自家人与护卫,无人知晓罢了。
但江月璃与祁若白是何人?从他步伐与呼吸,便可轻易得知他身手不一般。
刘广才一行人也跟在后面,眯着双眼盯着祁若白的脚下看。
下一瞬,他嘴角勾起一抹邪恶的弧度。
“啊呀!”
一个踉跄,他身子直直向着江月璃扑了过去。
身上挂了五六个水囊,他也不担心这一摔,就是想看江月璃挂着的那些个竹筒里的水都洒了才好。
然,祁若白一只大手将自个儿的小娇妻轻松捞进怀里,长腿一伸一绊。
原本只用摔在江月璃身上的刘广才,却直挺挺摔飞了出去。
“砰!”
“哎哟!哎哟!!”
腹部正好磕在一块凸起的大石头上,他只感觉自己五脏六腑像是被击穿了一般。
捂着腹部弓着腰哎哟个不停。
陈昊蹙了蹙眉,冷声道:“走路都走不好,留你何用?”
听到此话,刘广才顾不得身上的疼,呲溜爬起身。
“陈昊,别这样说嘛,我好歹也是你们公子曾经的友人。”
“呵呵,你也说了曾经。”
刘广才霎时一噎,一张脸憋得通红,不知是被痛的,还是被气的。
他恨恨地瞪了好几眼祁若白的身影,恨不得将他瞪出一个窟窿来。
江月璃扭过头,正好对上他赤红着一双眼,江月璃手里不知何时多出一条藤蔓。
“咻!啪!”
藤蔓一把甩在刘广才的面门上。
“啊!”
刘广才张口就想破口大骂,却听得祁若白幽幽的语气抵进耳中。
“莫不是嫌舌头多余?那双眼也挺碍眼的,干脆都别要了。”
刘广才瞅见他掌心里翻转如游龙的匕首,泛着森森的夺命冷芒,吓得立即捂住了嘴巴。
“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