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大人,我们是兴平县人。”
魏镇抚使:“他们是我兴平县,金河镇人士,与本官一路随行至此。”
柳县令紧抿着唇,询问的话方要再次出口。
祁若白继续开口,“我们此次过来,是何县丞将我们叫来询问情况,得知我们是最多的一批逃难之人,已经答应让我们过来排队登记。”
话罢,祁若白勾唇看向还在淌血的何县丞。
“何县丞,您说是吧?”
何县丞讷讷点头,“是的,大人,上面说让我们为难……”
“唔唔……”
县令身边的主簿急忙一把捂住何县丞的嘴巴。
“咳咳!”
何县令额头的青筋差点被气得出来跳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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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县丞或许是伤到了脑子,言语有些无状,既然行凶之人已逃,那此事暂且搁置。”
“至于何县丞说的登记受检,今日天色已晚,明日再行商议。”
江月璃“哦”了一声,“行,反正何县丞是一名言而有信的好官,他为此还为我们写下了保证书,既然他受了伤,那此事便等明日再办。”
她将手里好大一张保证书高高举起,让众人都瞧了个真切。
上面竟然还盖着大印。
何县令差点气了个倒仰,挤出一抹难看地笑来。
吩咐众人打道回府,“回去!”
江月璃与魏镇抚使等人也离开了城门口。
“嫂子,你们是怎么办到的?”魏子恒对此有些好奇。
叶随安:“难道是何县丞有什么把柄落在你们手上了?”
柳修远颇为认同的点头,“一定是,不然他怎会乖乖写下保证书。”
胡少轩:“他那样是何原因?”
岳舟渡倒是觉得挺快意的,“活该!”
苏文韬:“这叫自作孽。”
祁若白微微勾唇,“就是有把柄落我们手上了,这次咱们定能顺利落户。”
江月璃道:“只是能顺利落户,他们可以其他好的村落已容纳不了其他人员为由,将我们丢到遥远的贫瘠之村。”
魏镇抚使抚眉道:“我明日想办法去南阳郡一趟。”
江月璃深深看了他一眼道:“没用的,伯父您要有个心理准备,您的官位或许也会被降职。”
“您也知晓,合阳县那事,与齐王或多或少有所牵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