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英愣住了,怔怔地看着他泛红的耳根和紧绷的下颌线。
“公子……”
“我喝了不该喝的酒,”李公子的声音沉了下去,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愧疚,“方才是我糊涂了。你是一个好女人,我不能……不能这样糟蹋你。”
他说着,伸手捡起地上的旗袍,递到她面前,指尖还在微微发颤:“快穿上,回你自己的房间去。今日之事,就当……就当没有发生过。”
李公子把旗袍递过来时,指尖还在微微发颤。
福英红着脸坐起身,手忙脚乱地往身上套,慌得连掉在脚边的肚兜都没瞧见。
领口的盘扣系错了两颗,襟口歪歪扭扭地敞着,露出一截莹白的颈子,衬得她越发窘迫。
“公子,你别这样。”她拢着衣襟,声音细弱,却带着几分执拗,“我们……我们没做什么出格的事,只是亲了抱了,没有……没有到那一步。”
李公子背对着她,脊背绷得笔直,听见这话,肩膀几不可察地颤了颤。
他攥紧了拳头,指节泛白,喉间滚出一声压抑的叹息:“可我险些就……”
话没说完,他猛地顿住,不敢再想下去。
那股媚酒的余韵还在四肢百骸里灼烧,可一想到方才福英眼里的羞怯与信任,心头便涌上密密麻麻的愧疚。
福英穿好了旗袍,站在床边,手指不安地绞着衣角。
她看着他紧绷的背影,小声道:“我知道公子不是故意的,是那酒……”
李公子缓缓转过身,眼底清明了大半,却带着浓重的歉意。
他看着她凌乱的鬓发,看着她系错的盘扣,看着她泛红的眼眶,喉间发涩:“是我混账。你快回房去,莫要让人瞧见,坏了你的名声。”
他说着,目光扫过地上的素色肚兜,脸色又是一红,连忙别开眼,声音低了几分:“还有……你的东西,落在地上了。”
福英顺着他的目光看去,瞧见那方肚兜,瞬间羞得无地自容,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