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初看到你写的《大学问》,我也是很震惊的,但是仔细看了几日,觉得那真是发千年未发之覆。我自然不会反对你在丽泽书院讲授《大学》。但是,我知道,这可能会给你带来很多非议。朝廷里已经有很多人对你的学说不满了。如果知道你还在嘉兴越弄越大了,可能会……”钱守谦说。
“抱朴公,你知为人,只要你不怕连累书院,我肯定不怕获罪于当朝。”王灏云说。
“好。既然如此,那你就下月过来讲吧。书院本来就是讲论学问的地方。没道理不让你说话。”钱守谦说:“下个月就已经进入冬月了,再过两个月就过年了。书院也会放假。你一个多月能讲完《大学》么?”
“《大学》本来就没多少字,而且大家对文本也都很熟悉,一个月肯定可以讲完的。”王灏云说。
与山长议定以后,王灏云就打算回家了。突然他想到今日严恕可能在书院,就派长随到处看看,如果能遇到的话,就一起吃个午饭。
严恕刚上完课就遇到了王家的长随,便随他一起去见了王灏云。
“先生。”严恕很开心地向王灏云行礼。
“嗯,我今日来找山长商量点事,顺便找你吃个饭。走吧。”王灏云笑着对严恕说。
“好,学生正好也有事想要请教你。”严恕说。
“嗯,你应该不习惯边吃边聊吧?那你说完我们再去吃饭。”王灏云说。
“其实我挺习惯的,是我爹不习惯。”严恕吐槽。
“你居然和你爹的习惯还不一样,那好吧,我们去前面的镇上找个酒楼。”王灏云笑。
两人随找了个路边的小酒楼,里面的吃食并不多,王灏云随便点了两个菜,然后问严恕:“贯之,你不喝酒吧?”
“当然不喝。”严恕摇头。
“好吧,那你有什么想问的么?”王灏云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