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吧。”严恕没办法,可能真的是才高天妒吧。

“所以以后人家若真的嫁过来,你和她相处要注意些,不能让她生气。她很忌讳情绪的大起伏。她十岁那年,父亲去世,哀毁过礼,几乎就跟着去了。”严侗说。

“嗯,我知道。”严恕点点头,然后又想到,如果钱老太太有个啥,那钱小姐岂不是?

严侗看儿子情绪比较低沉,便说:“你自己选的媳妇,要好好待她。”

“我当然会竭尽自己所能的。”严恕说:“只是怕她……哎……”

“天命的事,谁都没办法。我们做好自己能做的事就罢了。”严侗说。

“嗯。”严恕还是有些低落。

“好了,你下去吧。过一段时间,我会请人去钱家正式提亲。”严侗说。

“多谢爹爹。”严恕行了一礼,然后退出了书房。

严恕回到自己房中,本来想看看书,然后发现自己心思不定,又在想东想西,根本静不下来。

他叹口气,功夫还是不到。算了,既然看不进书,就写写日记吧。

然后他就在日记里吐槽了钱家,变大了对钱小姐的同情。写完以后,他才发现,自己这日记不对啊,写日记主要是用来反省自己的,他没事说人家家里的事儿做什么?

于是他把这页纸撕了,再重写了一篇。

写完以后,严恕觉得自己果然平静多了。然后他开始静坐。

他自己也知道,一遇到感情问题,静坐的功夫就都抛到九霄云外了。这样肯定是不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