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标连忙打圆场。
“你再压下去,老四就要被你送走了。”
陈光明这才哼了一声,从朱棣身上站了起来,顺手还拍了拍屁股上的灰。
朱棣捂着肚子,咳嗽了好半天才缓过劲来。
太……太猛了。
就在这时,不远处的侍卫队里的江辛脸色一变,快步跑了过来。
“殿下!您没事吧?”
来人正是侍从营长,。
朱棣连忙摆了摆手,脸上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
“没事,没事,跟……跟陈先生切磋一下。”
朱标指着陈光明,对江辛介绍道。
“江营长,这位就是陈光明先生。”
“你们侍从营所练的法子,正是出自他手。”
江辛闻言,身体猛地一震。
他的目光瞬间聚焦在陈光明身上,眼神里先是震惊,随即化为狂热的崇拜。
他带兵多年,自然知道那套练兵法有多么精妙和超前。
下一秒,江辛双脚猛地一并,身板挺得笔直,对着陈光明“啪”地敬了一个标准的军礼。
“陈班长好!”
一声洪亮的“陈班长”,让陈光明心里咯噔一下。
坏了。
朱棣这小子,不会把我教他的那些东西,全都抖露出去了吧?
什么“三大纪律八项注意”,什么“思想政治工作”……
这要让老朱知道了,不得把我当成什么异端邪说给片了?
陈光明的后背瞬间冒出一层冷汗。
他面上却不动声色,学着后世领导视察的模样,走上前去,亲切地拍了拍江辛的肩膀。
“小江同志,干得不错嘛。”
“要继续努力,刻苦训练,保卫东宫,保卫殿下。”
“组织上看好你哦。”
江辛被这番话激励得满脸通红,胸膛挺得更高了。
“是!保证完成任务!”
朱棣在一旁看着,心里五味杂陈。
被当众教训了一顿,他非但没有生气,反而对陈光明更加服气了。
他揉了揉还在发痛的肚子,对着朱标和陈光明拱了拱手。
“大哥,陈先生,我那边还有些事,就先回去了。”
说完,他深深地看了陈光明一眼,转身带着亲卫,灰溜溜地走了。
陈光明随着朱标继续往东宫深处走去。
宫殿的回廊幽深,四角悬挂的灯笼只能照亮脚下一小片地方,更多的则隐没在浓重的黑暗里。
风一吹,光影摇曳,更显得昏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