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橚的呼吸都急促了。
父皇同意了!
还有天大的功劳!
他脑子里瞬间闪过无数念头,刚才的犹豫和顾虑顷刻间烟消云散。
他猛地一拍大腿,眼神坚定。
“去!谁说我不去!我这就去!”
半个时辰后,一辆外表朴素的马车停在了一座宅邸前。
“攸宁府”。
朱橚看着门匾,心里犯嘀咕,这名字听着倒是雅致。
守门的家丁一看到从车上下来的朱标。
吓得腿都软了,扑通一下就跪在地上。
“小、小的拜见太子殿下!”
朱标不耐烦地摆了摆手。
“行了行了,赶紧起来。”
“去,告诉你家先生,就说我来了,带了个人。”
说完,他便领着朱橚径直往里走。
家丁连滚带爬地跑去通报了。
两人被领进一间所谓的“客室”。
朱橚一进去,眼珠子都快掉出来了。
这房间的陈设也太奇怪了!
墙壁刷得雪白雪白,光洁如镜。
地上铺着能照出人影的木板。
最让他震惊的,是屋子中央摆放的几张奇形怪状的椅子。
他小心翼翼地走过去,伸出手指戳了戳其中一张。
软的?
他带着满心的好奇坐了下去,结果“哎哟”一声,整个人猛地陷进了一块厚实的软垫里,差点弹起来。
“大哥,这……这是什么椅子?怎么软塌塌的,坐着跟没骨头似的!”
朱标看他那副没见过世面的样子,强忍着笑意,故作深沉。
“这叫沙发,坐着舒服。”
“你以后要见的怪东西,还多着呢。”
朱标的话音刚落,客室的门被推开。
一个穿着白色短袖上衣、灰色宽松长裤。
脚上还趿拉着一双露着脚趾头的鞋子的年轻人,打着哈欠走了进来。
正是陈光明。
“哟,太子殿下,今天可真准时啊。”
陈光明揉着眼睛,语气懒洋洋的,带着一股没睡醒的调侃。
“我还以为你得再磨蹭半个时辰,都准备再睡个回笼觉了。”
朱橚当场石化。
这人谁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