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股深藏在骨子里的野心,让他这个来自后世的灵魂都感到一阵战栗。
他想起了自己曾经的身份。
一名军人。
保家卫国,开疆拓土,是刻在骨子里的本能。
朱标的话,点燃了他内心深处那早已熄灭的火焰。
陈光明缓缓站起身,挺直了脊梁。
“殿下。”
他第一次用如此郑重的称呼。
“你想让我做什么?”
朱标的眼中爆发出惊人的神采。
“孤要你,做大明最锋利的那把刀!”
“为孤,也为这个全新的大明,斩开一条通往世界尽头的血路!”
陈光明咧嘴笑了,露出一口白牙。
“好!”
“这个活,我接了!”
得到肯定的答复,朱标心满意足。
他又交代了几句,便带着自己的护卫离开了攸宁府。
房间里再次恢复了安静。
陈光明在原地站了许久,才长长吐出一口气。
“疯子,真他娘的是个疯子。”
他嘴上骂着,嘴角却止不住地上扬。
“兰花!”
他朝着门外喊道。
很快,穿着淡绿色襦裙的侍女兰花推门而入,躬身行礼。
“公子,有何吩咐?”
“去,把府里最好的笔墨纸砚都给我拿来!”
陈光明眼中闪动着兴奋。
“还有,把最大的那张桌子给我搬到书房中央!”
“是,公子。”
兰花虽然不解,但还是乖巧地应下,转身去准备。
片刻之后,书房内。
一张巨大的黄花梨木桌上,铺开了一张近乎一人高的顶级宣纸。
兰花站在一旁,小心翼翼地研着墨,墨锭在砚台上发出沙沙的轻响。
她好奇地看着自家公子。
只见陈光明挽起袖子,深吸一口气,提起了笔。
“公子,您这是要作画吗?要画这么大一幅?”
兰花忍不住问道。
在她印象里,自家公子虽然才华横溢,但似乎从未展露过丹青之技。
“画?”
陈光明摇了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