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他们分开进行审讯。起初伪军还想狡辩,但当冰冷的刺刀抵在喉咙上,并被告知“抗联大军已到,顽抗只有死路一条”时,他们很快崩溃了,争先恐后地吐露了当晚的口令。
更重要的是,他们还提供了一个情报:最近几天,会有一队伪军从外面押送一批“犯人”来岔巴气伐木。
张政委眼睛一亮:“好机会!天助我也!”
他立刻调整计划:“李凤林!” “到!” “你挑两个机灵的战士,换上他们的衣服,在前面带路。后面跟着二十个我们的同志,都换上波波沙,把棉袄反穿或者弄脏点,装成被押送的犯人!等靠近岗楼,哨兵问口令,就按刚才问出来的答!就说是从外面送来的犯人,来这里伐木的!”
“是!”李凤林立刻领命而去。
突击队员们迅速准备。二十名战士将波波沙冲锋枪藏在破旧的大衣里面,低着头,伪装成无精打采的犯人。两名“押送”的战士则挺起腰板,模仿着伪军的样子。
队伍开始缓缓向山下的据点入口走去。
山头上,李文远通过狙击镜紧紧盯着岗楼上的哨兵,手指轻轻搭在扳机上。张政委和高新生也屏住呼吸,紧张地注视着下面。
据点碉堡的岗楼上,哨兵裹着大衣,缩着脖子,昏昏欲睡,但依然例行公事地朝着黑暗中模糊的人影喊了一嗓子: “站住!谁?!口令!”
带队的抗联侦察员反应极快,用早已摸清的当日口令流畅回应,然后不等对方细问,先发制人,故意用带着不耐烦和冻僵的语调喊道: “自己人!从汤原‘扒离子’(监狱)送犯人来伐木的!妈的,这鬼天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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岗楼上的哨兵疑惑地探出头:“送犯人?怎么不他妈白天来?这黑灯瞎火的!”
下面的“押送队员”全是突击队员假扮的,立刻骂骂咧咧地接话,演技十足: “操!谁想这大冷天出来遭这罪?路上车他妈陷雪坑里了,紧赶慢赶就折腾到这时辰了!快开门!冻死老子了!赶紧交接完俺们还得回去复命!”
这番合情合理的抱怨,加上对口令的准确和对自己人身份的模仿,打消了哨兵的大部分疑虑。岗楼上的哨兵嘟囔了几句脏话,朝下面喊道:“等着!” 随即,前面那扇厚重的、布满铁钉的木制大门,在令人牙酸的吱呀声中,被缓缓拉开了一条缝隙。
就在大门开到足以让人通过的一瞬间——行动!
“杀!” 李凤林发出一声怒吼!
伪装成押送队员、挤在门口的十几名抗联突击队员,猛地从破旧大衣下抽出早已准备好的波波沙冲锋枪!黑洞洞的枪口喷吐出致命的火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