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连长,从今天起,你们的装备、给养,和咱们第六军所有的兄弟一样,一视同仁!”夏军长指着旁边堆放的物资(部分来自李文远的支援,部分来自老钱柜缴获)。战士们上前,为他们发放了新的(缴获或自制的)臂章,换上了抗联的标志,并补充了弹药和粮食。这种平等和尊重,让这些新加入的战士们心中安定了不少。
另一方面,关东军驻佳木斯司令部得知老钱柜这个重要据点失守、多名日本指导官被打死、伪森林警察大队整体反正的消息后,大为光火。这意味着他们苦心经营的对小兴安岭地区的控制被撕开了一个大口子,汤原、萝北乃至整个汤旺河流域的“治安”彻底恶化,几乎成了抗联自由往来的稳固后方。
鬼子控制的《满洲日日新闻》等报纸上,开始连篇累牍地大肆抨击“反满抗日匪帮”的“卑劣行径”,污蔑他们破坏“王道乐土”,试图掩盖自己的失败。
但更重要的是,在新闻报道的掩盖下,日军正在秘密地、紧急地从南满、吉林等地调集精锐部队包括守备队、甚至少量的野战部队,配属大量伪军,开始筹划一场规模空前的“大讨伐”。
他们的首要目标,直指活动在松花江北岸、屡次重创日伪、并且疑似获得了新装备和物资支援的赵司令的第三军和第六军。日军判断,必须尽快掐断这条似乎变得越来越活跃的“补给线”,并企图一举歼灭北满抗联的主力。
根据地比起之前显得热闹了许多,新扩建的营地里,不少新入伍的战士正在接受训练,口号声此起彼伏。但仔细看去,很多新战士手里拿着的还是老旧的步枪,甚至是大刀长矛。
李文远看着这番“人多枪少”的景象,找到了正在和张政委商讨扩军事宜的夏云杰军长。
“军长,政委,”李文远开门见山,“我看咱们队伍又壮大了,这是大好事!就是家伙事有点跟不上啊。”
夏云阶抬起头,脸上既有喜悦也有愁容:“文远同志啊,你这话可说到我心坎里去了。打下兴山,又端了老钱柜,粮食和被服暂时宽裕了,吸引了不少乡亲们来参军。可这枪……唉,鬼子封锁得紧,缴获也有限,好多新兵蛋子还空着手呢!”
李文远顺势说道:“军长,政委,我正好要跟你们汇报个事。我之前联系的那条渠道,又有一批莫辛-纳甘步枪和子弹,已经快运到了,最多三天就能到咱们根据地附近。”
“什么?!”夏云阶猛地站起身,脸上瞬间被巨大的惊喜覆盖,“又一批?文远同志!你……你可是又解了我们的燃眉之急啊!这批有多少?”他激动地搓着手,仿佛已经看到了新战士们拿到钢枪的场景。
张政委虽然沉稳些,但眼中也闪烁着兴奋的光芒:“文远同志,你这可是雪中送炭!太好了!”
李文远笑了笑:“数量应该够装备不少弟兄们。”他没有说具体数字,以免太过惊世骇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