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嘶——!”
周围顿时响起一片压抑不住的吸气声和低呼。
“李老板,这……这就是您那件宝贝?”有人声音发颤地问。
“宝贝?”李文远故作随意地笑了笑,将钻石重新收回袋中,仿佛那只是块普通的玻璃,“这不过是点边角料,看着玩罢了。真正的压箱底的东西,哪能轻易拿出来见光?”
他这番轻描淡写的话,反而更坐实了他拥有绝世珍宝的传言!一个“边角料”都如此耀眼,那“正主”得是何等惊世骇俗?众人的眼神变得更加热切和复杂。
李文远用眼角余光敏锐地注意到,人群外围,一个一直安静喝酒、看似不起眼的男子,在钻石出现的瞬间,目光锐利地扫过,随即又恢复了常态,不久便不动声色地起身离开了舞厅。
‘上钩了。’李文远心里暗道,但脸上依旧是不动声色的应酬笑容。
又虚与委蛇了一阵,感觉火候差不多了,李文远便借口不胜酒力,提前离开了马迭尔宾馆。
第二天,约定的时间,哈尔滨,韩勇义家附近的小巷。
天色灰蒙蒙的,带着北国特有的清冷。李文远压低帽檐,在小巷的阴影里安静地等待着,心跳不禁有些加速。
不一会儿,一个穿着朴素棉袍的年轻女子快步走来,正是护士韩勇义。她看到李文远,眼中闪过一丝紧张和坚定。
“大哥”她低声急促地说,“我见到大姐了,把东西和话都带到了。”
李文远心中一紧:“她怎么样?”
“受了重刑,身体很虚弱,但精神很好,非常坚强!”韩勇义语气充满了敬佩,随即话锋一转,“大姐说,她想见见你。”
“见我?”李文远一愣,随即感到一阵为难。他知道赵政委现在在市立医院被严密看守,去见她要冒天大的风险。
韩勇义看出他的顾虑,急忙压低声音说:“你别担心,我已经安排好了。明天上午,是董哥(董宪勋) 看守。我跟他谈过了,他会在明天上午当班的时候,想办法给你创造十分钟的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