虎子额头上全是冷汗,嘴唇咬得发白,闻言艰难地点头,扯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没…没事,哥,你动手吧!我…我忍得住!”说完,他一把扯下自己腰间已被血浸透的布条,死死塞进了嘴里。
李文远知道自己是赶鸭子上架,以前最多给自己处理个小伤口,现在要动真格的手术,心里直打鼓。但看着虎子情况,他知道不能再等了!
他先用剪刀剪开虎子后背的衣服,露出狰狞的伤口。然后用碘伏小心地涂抹消毒,冰凉的液体触碰到伤口,让虎子浑身一颤。李文远咬咬牙,拿起手术刀,对着弹片周围的皮肉,小心翼翼地切了下去……
鲜血瞬间涌出,虎子闷哼一声,塞着布的嘴里发出压抑到极致的呜咽,全身肌肉绷紧如铁,汗水如同小溪般从额头淌下,瞬间就打湿了桌面。他双手死死抠住桌沿,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却硬是没有挣扎。
旁边的中年人默默看着这一切,眼神复杂。他立刻对那年轻人使了个眼色,低声道:“去,把后院那头猪杀了,要快!”
年轻人会意,立刻跑开。不一会儿,后院就传来了猪的嚎叫声。
李文远全神贯注,额头的汗珠不比虎子少。好在运气不错,那弹片似乎是崩到拖拉机钢板后改变了方向,打入不深。
他用止血钳摸索着,终于夹住了那块染血的金属片,猛地一拔!
“呃——!”虎子发出一声短促而痛苦的嘶鸣,几乎晕厥过去。
李文远不敢停歇,迅速进行止血、清创,然后拿起穿好线的缝合针,开始一针一针地缝合伤口。他的动作虽然生疏,却异常专注和坚定。
就在伤口即将缝合完毕,虎子几乎虚脱,脸上如同水洗一般时——
“砰!砰!砰!”
院门外传来了剧烈而粗暴的砸门声,夹杂着日语和伪满警察的呵斥:“开门!快开门!皇军搜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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院内气氛瞬间凝固!
三喜和小董立刻举枪对准大门,老炮和也迅速占据有利位置,同时警惕地看向中年人。
李文远手下不停,快速打完最后一个结,剪断线,同时眼神冰冷,意念已经沟通空间,随时准备掏出107火箭炮,大不了鱼死网破!
“别慌!”中年人低喝一声,拦在众人面前,对那刚杀完猪、满手是血的年轻人快速吩咐:“带他们去柴房,阁楼上!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