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庆看着抬过来的财宝,气笑了,换了一根冰冷的枪管,直接捅在李海山血肉模糊的肋骨伤口上:“娘的!你还真是个‘大孝子’啊!把钱跟你爹埋一块儿?咋的,怕他老人家在下面没钱花,给他烧真钱啊?!”
李海山又是一阵杀猪般的嚎叫。
“说!还有呢!你当了这么多年局长,就这点家底?骗鬼呢!”福庆继续逼问。
“真……真没了!就这些了!”李海山还存着侥幸,想留点后路。
福庆脸色一冷,眼中杀机毕露:“那就是没用了?”说着,“咔嚓”一声拉动了枪栓,枪口对准了他的脑袋。
死亡的恐惧瞬间笼罩了李海山!“有有有!还有!在我卧室床底下的暗格里,还有墙里……墙里也砌了东西!”他彻底瘫软,如同竹筒倒豆子般,把藏钱的地方都说了出来。
战士们再次搜索,果然从墙壁夹层和暗格中起出了更多的金条、大洋,甚至还有几把造型精致的外国手枪。
福庆这会儿又换上了一副“和蔼可亲”的面孔,甚至还拿块破布给李海山擦了擦脸上的血和泪,语气“诚恳”:
“你看你看,李局长这事儿给弄的,早这么痛快不就完了嘛!非得遭这老罪,弄得我里外不是人,好像我多欺负你似的。不好意思啊,下手重了点,您多包涵!”
李海山看着这个变脸比翻书还快的煞星,带着哭腔哀求:“兄弟……好汉……你看,钱我都拿出来了,能……能放我一条生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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福庆一脸“惊讶”:“放了你?谁说的?我答应了吗?我要是留你这条狗命,回头我们军长问起来,我咋交代?再说了,你现在钱也没了,官也没了,活着还有啥意思?多痛苦啊!我这是帮你解脱!”
话音未落,福庆手中的枪再次举起,毫不犹豫地扣动了扳机!
“砰!”
枪声在房间里回荡。李海山瞪着难以置信的眼睛,倒在血泊中,结束了他罪恶的一生。
福庆吹了吹枪口并不存在的青烟,鄙夷地瞥了尸体一眼:“当了汉奸还想活命?脑子让驴踢了吧!”
他指挥战士们将起获的所有浮财装车,与云虎那边缴获的粮食、武器还有从归大屯和县城里招募的新兵汇合。
云虎看着这几大车沉甸甸的箱子,又听说福庆审问的经过,忍不住吐槽:“你怎么弄了这么长时间?”
福庆理直气壮地指着身后的“战利品”:“军长不是交代了嘛,对付李海山这种,先抄家,再要命! 我这不是严格执行军长命令,刮干净点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