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本……我操你八辈祖宗!!”
这一声吼,充满了刻骨的怨毒和冲天的杀气,把团部里所有人都吓了一跳!就连见惯了李云龙发火的赵刚,也从未见过他如此失态,如此暴怒!
“老李,到底怎么回事?!”赵刚急忙问道。
李云龙没有回答,而是猛地一拳狠狠砸在身旁的桌子上!那厚实的木桌发出一声不堪重负的呻吟,桌面竟然被他硬生生砸裂开一道缝隙!
“哗啦!”桌上的茶缸、文件被震得掉了一地。
他猛地转过身,血红的眼睛死死盯住周卫国和赵刚,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带着冰碴子和血腥味:
“山本一木那个杂种!他没回太原!他带着特工队的残兵败将,不知道从哪儿又纠集了一帮亡命之徒,绕过我们的防线,偷偷摸到了平安县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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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喘着粗气,声音嘶哑:“这狗娘养的……他不敢跟老子正面硬刚,就他娘的使阴招!他……他把赵家峪没来得及转移的乡亲……包括……包括秀芹……都给抓了!现在全都扣在平安县城里!”
“什么?!秀芹同志和乡亲们被抓了?!”赵刚失声惊呼,脸色瞬间变得煞白。秀芹是赵家峪的妇救会主任,积极能干,深得群众爱戴,更是对独立团帮助极大。
周卫国也是浑身一震,眼神骤然锐利如刀:“平安县城?那里现在是敌占区,守军虽然不多,但城墙坚固,易守难攻。山本这是想以此为筹码,逼我们就范,或者……报复虎亭之败!”
“逼老子?报复?”李云龙发出一声夜枭般的厉笑,脸上肌肉扭曲,显得无比狰狞,“他动到老子头上来了!动到独立团的乡亲头上来了!老子要是不把他碎尸万段,把他那个狗屁特工队连根拔起,老子就不姓李!”
他猛地一脚踢开挡在面前的凳子,如同一头发狂的雄狮,在团部里来回冲撞,狂暴的杀气几乎要凝成实质!
“团长!团长您冷静点!”赵刚赶紧上前拦住他,“山本此举极其阴险!他就是想激怒你,让你失去理智!平安县城不是那么好打的!我们需要从长计议!”
“从长计议个屁!”李云龙猛地甩开赵刚的手,怒吼道,“老子的女人在鬼子手里!老子的乡亲在鬼子手里!你让老子怎么冷静?!等多一会儿,他们就多一分危险!山本那个畜生,什么事都干得出来!”
他指着平安县的方向,声音如同炸雷:“打!必须打!立刻就打!老子就是拼光了独立团,也要把平安县打下来!把乡亲们救出来!把山本的狗头剁下来当夜壶!”
“老李!”赵刚也急了,提高音量,“我知道你着急!我也着急!但你是团长!你不能拿着全团几千号战士的性命去赌气!平安县城墙高沟深,我们缺乏重武器攻坚!仓促进攻,只会造成巨大伤亡,甚至可能救不出人,反而把部队搭进去!”
“缺乏重武器?”李云龙猛地停下脚步,血红的眼睛死死盯住赵刚,又缓缓转向旁边沉默不语的周卫国,脸上露出一抹疯狂而决绝的笑容,“谁他妈说老子缺乏重武器?”
他一步踏到周卫国面前,几乎脸贴着脸,喷着粗气问道:“老周!你告诉政委!咱们的火箭炮,能不能把平安县的城墙,给老子轰开个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