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宋云的出现让他清醒认识到,那般美好的女子,岂是阮氏能相比。
若是宋云,定不会苛待萧荣轩,会将侯府所有孩子视若己出。
他朝萧荣轩欣慰一笑。
沈知若看着去而复返、满脸是汗的男子,下意识拿出帕子。
萧荣轩握住她的手。“无妨。”
他朝莺儿与云儿使了个眼色,二人去大门守着。
沈知若与他坐在树下石凳上。“怎的又回来了?”
萧荣轩知道她院中还有两个洒扫丫鬟,不敢与她太亲密。
“为夫知道夫人为何近日闷闷不乐。”
沈知若脸上红霞划过。“乱......乱说什么?”
萧荣轩眼中含笑。“为夫说错了?收了我的礼,连生辰八字都给了我,难不成还要嫁给别人?”
他轻轻碰了碰沈知若的脸颊。“我那日在茶楼的话,只是规劝父亲。
人往往都会劝他人,自己身临其境时,很难辨清方向对错。
我曾对谢芷说过,不做侯府世子,我依旧养得起你,与你一起游历山川,做一对逍遥夫妻。
可见,人都是如此。”
沈知若羞愧。“我知道,是我狭隘了。”
萧荣轩浅笑。趁着无人之际,重重亲了她一下。
沈知若小脸更红了。“还在外面呢。”
萧荣轩故意撩拨问:“在房里可以?”
沈知若娇嗔看了他一眼。
离开前,萧荣轩对莺儿道:“不必回府,好生伺候夫人。”
莺儿心说,用得着您老费心吩咐?这不是应该做的吗?
再回府时,门房请萧荣轩去望舒院,说是夫人要见他。
萧荣轩闻着满院药味,心中只有对母亲的怜悯。
“儿子给母亲请安。”
孙妈妈扶着祝氏起身。
祝氏冷笑。“你还知道我是你母亲?
定亲这么大的事,竟然瞒我?
荣轩,你究竟将我置于何地?”
萧荣轩面对她的质问,心中平静。“母亲生我一场,我自是心中有您。
定亲之事不告诉您,是为了您的身体着想。父亲与我知您身子不适,不宜操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