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氏手上微顿。“妾身会尽力做好。”
阮氏想说服两个儿子,帮忙将念云筑的守卫支开。
两人都劝她太过冒险,尤其是二公子萧荣辰。
如今府中那些趋炎附势的奴婢,待他们早不似从前般殷勤。吩咐下去的事,时常被推三阻四。若再惹怒父亲,不知道日子会如何。
父亲更是吓人。不但每次都会考他们学问,还经常训斥他们不及长兄,甚至不及萧荣远。
他们越是如此,阮氏越怀疑萧林海有问题。
既然无人帮她,她自己想办法。
萧林海不在府中时,念云筑门外会有人把守。夜里关上大门,只有门外有人守着。她定在夜里行动,只要翻过墙,就算成功一半。
“你们且回去吧,为娘想通了,不会轻举妄动。”
萧荣辰与萧荣方面面相觑,他们姨娘何时这般好说话?
让他们万万没想到的是,当天夜里,他们的姨娘被当做贼人捉住。
萧林海披着外衫,眼神冰冷的看着被护卫押着的阮氏。“可是本侯上次罚得太轻,才没能让你长记性?
阮氏终于知道害怕。
“说!这次又想做什么?”萧林海怒声问道。
阮氏不敢说。
定远侯府曾经最受宠的姨娘,再次被施了杖刑。
阮氏的惨叫声响彻整个定远侯府。
祝氏、萧荣轩他们,凡是听到声音、听到消息的全部赶来。
刚刚施刑没多久,萧荣辰与萧荣方焦急的冲进念动云筑,一人紧紧护住阮氏,一个痛哭流涕跪在萧林海面前求情。“父亲息怒!姨娘只是关心则乱!”
萧林海眉头深锁,自己当初是患了什么眼疾,竟会护着他们娘仨。遇到点事不是哭就是闹。长子打小不知挨了多少打罚,从未像他们这般。
他嫌弃的挣脱庶子萧荣方的手。“不如你来替你姨娘说说,唱的是哪出?”
萧荣方没想到阮氏胆子大、主意正到这种地步。
他回首看向几乎晕厥的姨娘,一咬牙,说出她来此目的。
萧林海冷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