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都听说了,她做得很好。”
萧荣轩淡漠的应了声。
祝氏对他的冷淡习以为常。更知道他们母子的关系,无法修补。
萧荣轩回了清念院。
沈知若让人提前备好热水。
萧荣轩手臂上的伤还未痊愈,伤口仍旧狰狞。
他靠在木桶边,舒服的享受着妻子的服侍。时不时碰碰她的脸颊。
沈知若越不理他,他越得寸进尺。
“若若的脸怎么红了?”
沈知若强装镇定。“热气所熏。”
萧荣轩抿唇笑了下、没拆穿。
沈知若将今日之事说与他。“三皇子担心你心存芥蒂,被禁足出不得府,只能让沈清柔这个与我有些血亲关系的人来。”
萧荣轩冷笑:“还以为三皇子是精明之人。如今看来,是我看走了眼。
但凡长了脑子,都不会让沈清柔这个蠢货来。”
沈知若对他的直言不讳表示认同。
“你进宫,皇上可有说什么?”
萧荣轩正想与她说此事。“皇上准侯府明日做场法事,尽快安排下葬。
还提起承爵一事。说是凶礼过后便拟旨。让我先别声张。”
结果在预料之中。且不说侯府只有萧荣轩一人能担此大任,单说他在皇上心中的地位。
“这次护驾的是京畿营。皇上猜测,京畿营有太子的人,想让我接管。”
沈知若怔住。“岂不是要忙得觉都睡不成?”
萧荣轩握住她手。“多谢夫人心疼。”
沈知若:“......”
又听他说:“皇上也意识到这点,便将伤着的瑞王传进宫,估计要将这个重任扔给他。”
沈知若颔首。“京中的兵权都在你们手中。”
萧荣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