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知若没想到他还会问这种事,心中划过一股暖流。
萧林渊没有在京中久留,拜祭过萧林海,又回了趟将军府。
临行前,沈知若为他们备了很多东西。
萧林渊作为长辈,甚是难为情。
萧荣墨一脸憨笑,不自在的摸了摸脖颈。
“你成亲,侯爷与我怕是赶不及去,这是我们一点心意。”
沈知若将银票放回锦袋中,让他贴身收好。
“这个包袱里,是侯爷带给婶母及女眷的礼物。也不知道她们喜欢什么,选了些京中时兴的首饰。
小主,
这个包袱是干粮和一些吃食。”
她细心又周到,让父子二人不知如何是好。
“叔父太客气了。我与侯爷成婚,听闻叔父送了厚礼。
本想多准备些东西让你们带回,但侯爷说你们一路骑马,怕是不便。
我会寻个镖局,给家里人送给布匹过去。堂弟成亲,家里多做些新衣。”
“太多了,让我这个做叔父的过意不去。”
沈知若微微一笑。
萧林渊父子离开,定远侯府又恢复了往日安静。
祝氏的身体成了沈知若一块心病。补品和好药流水似的送进望舒院,就是不见起色。
“你不必日日来我这儿伺候。偌大个侯府指望你一个人,又管得井井有条,可见每日的辛苦。”
沈知若唇角微扬。“母亲不必担心。且儿媳好不容易入了您眼,自是不能错过这般好的表现机会。”
祝氏被逗笑。“我也未曾想过能与你好好相处。毕竟当初,我可不看好你。”
两人一笑泯恩仇。
“太医说您得的是心病。只要放宽心,自然会好。
待您痊愈,儿媳让人备下鹿肉,咱们婆媳白日里吃,不让侯爷知道。”
祝氏笑着笑着又剧烈咳起来。
孙妈妈忙去倒水,沈知若为她顺气。
不久,有管事来寻沈知若。
祝氏好了许多,只是脸色因咳嗽用力红色未散尽。
“你且去忙,我也睡会儿。”
沈知若为她掖好被子出了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