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从安:“......”不知为何,脸有些疼。
萧荣轩本就厌恶他。“沈大人且宽心,知若是我侯府主母。且侯府最不缺的就是丫鬟。”
祝氏白了沈从安一眼。果然外面传的都是真的,这父亲,还不如不要。
沈从安:“......”除了讪笑,不知道还能干什么。
一顿饭,众人吃得心思各异。
待送人离开,萧荣轩牵着沈知若的手回了承辉堂。
一关上门,沈知若便将袖中的字条拿出来。
萧荣轩眼底生出凉意。“猜到了。否则,他哪来的脸来侯府?”
沈知若捏了捏他的手。“太子对你还不死心,千万要小心。”
萧荣轩心中一暖,眼中的冷意瞬时消散,捧起她的小脸,温柔回道:“好。”
马车上,沈从安问陈婉,他安排的事有没有办妥。
陈婉假意安抚他。“莺儿打碎了一件价值千金的宝贝,还差点伤了知若,侯爷一怒将人发落了。
知若说这几日就为她求情,让她回来。
莺儿也托人带信回来,说是窑场日子太苦。求知若看在往日主仆情分,救她回来。”
沈从安还是觉得哪里不对。“萧荣轩身边的护卫呢?”
陈婉心说,真是烦透了。
“说是同金吾卫一道查案去了。皇上交待的差事,他便派出一个心腹跟着。”
沈从安心口一凛。皇上最近给萧荣轩的差事,是查瑞王被刺一案。
既如此,应该是真的。顾白与莺儿不是一起离府的。
陈婉在心里白了他一眼。
刚刚的话都是沈知若教的。知父莫若女啊!
沈从安将她送回府,让车夫调头去了太子府。
三皇子也在,听闻他从侯府来,心中隐隐期待他说些沈知若的事。
赵钰焱听闻顾白去查赵钰泽被刺杀一事,脸色倏然变了。“不是说老五那件事查不到线索吗?怎么又将那个顾白派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