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吕尚书,请自重!”
吕善望着吕尚义英挺沉稳的脸,眼底闪过一丝诧异,这孩子竟然长这么大了。
一身帅气逼人的羽林卫公服,衬得他英姿矫健意气勃发。
若是别家的男儿,他一定会赞一句“一表人才”
可是这孽种……
吕善抽回手,沉声问:“你来做什么?吕府不是你能来的地方。”
“我是为婶娘和二妹妹而来,”吕尚义绕过吕善走到梅氏与吕尚恩跟前,昂首挺胸朗声道:“有我在没人能欺负婶娘一家人!”
吕尚恩嘴角勾了勾,吕尚义这棵不成才的树苗终于长成了可以遮天避雨的大树了。
梅氏放开了吕尚恩,对吕尚义点了点头,“好孩子”
梅氏深吸一口气挺直了腰板,一步一步走向吕善,素来柔和的声音带着决然。
“大伯,我的儿女有错是我这个当母亲的管教无方,丢了家族的脸面,其罪难恕。
今天我梅氏请大伯将我与两个孩子的名字从族谱上划掉。
我们母女三人从此脱离家族,与吕氏再无瓜葛。”
“你说什么?!”吕善不敢相信梅氏说出这样的话来,她们孤儿寡母若没有家族庇护日子将会更难过。
王氏与吕尚乐也不可置信地望着梅氏,不敢相信懦弱无能的梅氏说出脱离宗族的话来。离开了宗族便与那升斗小民无异,儿女的前程就断送了呀。
“请大伯成全!”梅氏坚定的重复了一遍。
跪在地上的吕尚伟目瞪口呆地望着母亲,呐呐地喊了一声“母亲”
为什么要脱离宗族?为什么呀?
吕善寒着脸问:“梅氏,你可知道在族谱上划掉名字意味着什么?”
“知道”
梅氏叹了口气,除名之后她们一家失去了官眷身份,没有了家族庇护,女儿不再是千金小姐,儿子也不会享有世家子的待遇,以后读书科考入仕难上加难,可能断送了尚伟的前程。
但是她不能让吕尚恩冠上欺师灭祖大逆不道的罪名,只有与吕氏划清界限,吕尚恩才不会受到责罚,不会被冠上污名。
“不后悔?”
梅氏扭紧帕子,嘴唇哆嗦:“不后悔!”
吕善恨铁不成钢地望着梅氏,牙缝里挤出一个“好”字。
当下请来几位族老开祠堂,众目睽睽之下在族谱上划掉了梅氏吕尚恩吕尚伟三个人的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