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爷的意思怎样?要不要帮她这个忙?”
曹国舅在屋中走了两圈,蹙着眉寻思了良久,对曹夫人道:“你去摸摸这个花露的底,若是没有问题的话帮她一次, 也算是替阿晋还了吕家一份人情。”
曹夫人点头去了,曹国舅再次把包福儿叫进来问吕尚恩对曹彬怎样。
包福儿实话实说:“二小姐好像不喜欢少爷,两次薅着少爷的脖领子扔出院子”
曹国舅脸皮抖了抖,这个逆子真是把他的老脸丢尽了。
“不过这次没有,还答应少爷教少爷点东西,只是不收少爷为徒。”
“教少爷什么?赌术?”
包福儿摇头,“不知道。”
“包福儿,你觉得吕尚恩此人如何?”
包福儿认真想了想,躬身回禀道:“之前少爷命属下仔细调查过吕尚恩,吕尚恩看似普通实则不简单,与英国公嫡女江雪骆院正之子骆子云都有往来。
吕家收养的义子吕尚义从一个不起眼的兵马司小兵收编到羽林卫,也是吕二小姐回家之后的事。
依属下看,吕二小姐不仅有心机,武功应该不错。”
曹国舅继续在屋子里转了一圈,“守好少爷,日后吕尚恩与少爷的往来详细报与我知”
“属下遵命”
曹国舅点了点头,让包福儿走了,在屋中又等了一会儿,曹夫人才回来。
“如何啊?”
“验明了身份,看起来这个花露是个安分的,有些小聪明,我派人也打听了,确实如她所说惹怒了佳宁被王妃放了身契赶了出来,底子干净。
若是老爷同意,收了母女两个的身契,让这丫头进姐姐宫中做个三等洒扫宫女。”
曹国舅犹豫。
“老爷放心,若有半分不妥,让姐姐赶出宫便是。”
“好吧,我进宫去找皇后娘娘商议此事”
曹国舅进宫,与曹皇后说了此事,曹皇后不介意宫中多一个撒扫的宫女,派了嬷嬷去国舅府教了花露规矩,带进宫内务府登记做了凤仪宫最末等的宫女。
花露进了宫,曹彬马不停蹄的又去了隐庐,这次没有翻墙,堂而皇之的从正门进去。
梅氏一听曹国舅的儿子到访,莫名其妙又心有惴惴,这少爷羔子的名声太臭了,谁粘上谁倒霉。
曹彬客客气气地行了晚辈礼,与梅氏客气了几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