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怀瑾打了个哈欠,“告诉吕尚义一声,要他小心。伙计的话不是空穴来风。”
“是”
轻舟出去之后,沈怀瑾上了床榻很快睡着,连日的舟车劳顿令他疲乏不已。
可是沈怀瑾睡的并不安稳,耳边总能听见呼呼的风声,仔细听还能听到裹挟在风声中的叹息。
见了鬼了!
沈怀瑾睁眼猛地坐起身子,只觉脑袋晕眩,眼前发黑。
缓了缓,沈怀瑾下了床,走到房间外发现守门的公差不在。
下了楼,见江霁沉着脸站在院中,客栈大门敞开着,一队队侍卫从外面分批跑了回来。
“报世子,镇子北面没找到人”
“报世子,东面也没寻到踪迹。”
“报世子,西面也没有找到人。”
江霁抓着蹀躞带的手慢慢收紧 ,攥成拳头。
沈怀瑾觉得不妙,上前询问,果然不出意外的出意外了。
昨天有两名值守的人失踪了。
“怎么会失踪?查了接岗的侍卫了?”
江霁冷着脸回答:“失踪的两人是守后门的,丑时换岗的其中两人。寅时接岗的侍卫亲眼看见这两人结束守夜之后与其他两人回去房间休息。
卯时集合时这两人不在,不见了。”
沈怀瑾一愣,:“失踪的是谁?”
“我的亲卫。”
沈怀瑾闭上眼睛,捏了捏眉心,江霁从边城带回的亲卫 ,警觉性高战斗力不凡,怎么会突然失踪?
”是被人劫走的?”
江霁眯了眯眼,语气笃定:“没有人能够在守卫森严的情况下带走我的亲卫!”
一个不好的想法在沈怀瑾脑子里炸响,‘不会是让人悄悄地杀了抛尸了吧?‘
江霁看着沈怀瑾,好似猜出了沈怀瑾的想法,淡淡道:“房间里没有血迹与打斗的痕迹。”
“莫非这两个亲卫是自己离开的?若是如此怎么可能不知会别人一声?”
江霁蹙眉,这也是他百思不得其解的地方,他的亲卫是他从北域带回来的,对这个地方不熟悉,没有他的话不敢擅自行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