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这里,所有人都坐直了身子看着无情,目露精光。
他们此行的任务是带走寒玉冰棺。
“所以,无名假死,借机转移走寒玉冰棺?!”
几个人互视一眼了,越想越觉得是这样。
得到结论,几个人商议良久,决定在运棺途中劫走棺材。
翌日
廷尉府大门大开,羽林卫腰系白带神情肃穆地护着一具黑漆棺材走了出来。
长长的送葬队伍几乎占了一条街。
路过的百姓们站在街边目送队伍出了北城门,向北而去。
有人叹息有人欢喜
这么大的阵仗,想来消息是真的了,周廷尉真的去世了。
队伍出了城门,一路向北,赶往皇陵。
路途将近二百里,需要一天多的时间,赶到的话也得明日下午了。
左廷监骑在马上,心里嘀咕:闹出这么大阵仗,刺客若是不上当如何是好?怎么收场?
回头望望跟着的二百多名羽林卫,就说人带得多了,刺客吓都吓跑了,还怎么抢棺材。
想归想,左廷监还是装出一副悲痛的样子带着送葬的队伍向皇陵进发。
走了一日,什么状况也没发生,左廷监看了一眼天色,留宿在了馆驿。
按照计划,晚上两百多人轮值看守棺材,瞧得馆驿掌事的与伙计一愣一愣的。
棺材又不会跑,看这么紧做什么?!
这一幕落入黑暗之中窥视这一切的无魑眼中,无魑嘿嘿一笑,对身边的女子道:“你…叫什么来着?”
“奴无艳,阁主无香的弟子”
“哦哦…无艳,你比教无香如何呀?”
“奴自是不能与阁主相比,但使用蛊毒方面奴不差的。堂主放心,阁主特意安排,奴不会误了堂主的事儿。
“那就好,若不是无香受伤无法行动,本堂主不会应允你代替她,行吧,你去吧,别让我失望。”
“是,奴这就去”
次日天明,左廷监揉着眼睛出了房门,去存放棺材的棚子里转了一圈,看到棺材没有异样,伸了个懒腰对看守的众羽林卫道:“准备准备,出发!”
羽林卫应了一声,用过早饭后护着棺材浩浩荡荡出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