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舟挠后脑勺,昨晚主子明明说不去的呀
用早膳时
“建莲红枣汤为什么没有?”
轻舟挠后脑勺,前日主子说以后不用吃这个了呀
出门前
“为什么不给我穿披风?”
轻舟挠后脑勺,刚刚是要给主子穿来着,主子说不穿的呀。
“你不知道我身子还虚着么?就这么不用心?!”
轻舟挠后脑勺,很想反驳主子一句:主子这般反复无常,我该怎么当差呀?
但是不敢
“喂——”沈怀瑾不悦地偏头看轻舟,“想什么呢?”
轻舟一个激灵,赶忙问:“主子要什么?”
“我的披风呢?”
“放马车上了,我现在就去拿”
轻舟赶忙转身在主子瞪着眼睛斥责他之前去拿披风。
“沈大人一向雍容尔雅,为这么点小事生气,这是怎么了?”
搭话的是大理寺少卿,身边陪同着沈怀瑾的下属左副都御史。
不过话又说回来,左副都御史虽说是沈怀瑾的下属,但沈怀瑾资历浅,并不以他马首是瞻,大面过得去也就罢了。
沈怀瑾变脸如翻书,沉着的俊脸立马换上他招牌似的美得令人炫目的笑容。
“我到是谁,原来是陈少卿与刘御史,二位也出来走走?”
“是啊,酒足饭饱,出来透透气,沈大人,一起吧”
“好啊,”
沈怀瑾不见外地与两个人走在一起,一边闲聊,一边逛英国公府的园子。
谈论的话题只限英国公府里的假山,凉亭,水榭景致等等可谈可不谈的废话。
走上一道廊桥,站在中间处往下看,下面是一条玉带似的河流,蜿蜒曲折通向府中花园最大的人工湖。
见到有人来,河里的锦鲤浮上水面,挤挤挨挨向三个人讨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