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沈怀瑾点头,意料之中,抬头见英国公府兵赶着府中所有的的下人到了湖边。
“庞超 ,你去审问,府中流言之事都是从谁嘴里传出来的?问不清楚明白,你这同知也别做了”
“明白!”庞超带着公差去了湖边审讯。
沈怀瑾的目光凉凉地落在了冬儿身上,“本官再问你一次,江世子与你家小姐有没有私情?”
冬儿后背的衣衫被冷汗湿透,垂着头默不作声。
“回答本官!”
“有,世子有时会与小姐私会,小姐知道两人的感情有悖人伦,不曾给世子信物,世子怕落人口舌,亦不曾给小姐信物。”
这丫头嘴硬机敏,试图圆谎。
“哦?那你说说 最近一次私会在何地在何时?”
“这……”冬儿头垂地更低,嘴唇被牙齿咬出了血,“大人,这种事情小姐是避着奴婢的,奴婢不能回答,不若叩门请小姐出来,事实摆在眼前,大人还要质问什么?”
好一个伶牙俐齿的丫头。
江世子与小姐乱/伦就在门后,打开门之后,问与不问又能改变什么呢?
改变不了两个人即将被唾沫星子淹死的结局。
台阶上,大房夫人劝国公夫人,“弟妹啊,别查了,咱府里出了这事够丢人的了,还要闹得朝堂上去吗?倩姐儿留不下了,公府颜面要紧”
二房夫人神色有些慌乱,拉着国公夫人的手道:“是啊,弟妹,这个事儿说到底是府里的家事,下人们不懂事打杀了便是,再闹下去公府名声就毁了,以后还怎么在京城立足……”
国公夫人冷冷地看着两个嫂子,冷哼一声,相处多年 ,时至今日才看清两个人伪善的真面目。
到了现在,国公夫人也看出来七七八八,这两房是看上了三房的世子之位。
大房夫人是大伯哥继室,倩姐儿不是她的亲孙女,难怪豁得出去。
自己多蠢,顾念这个无知蠢妇多年,到头来让这个寡妇算计了一场。
还有二房,昔年 ,国公爷总觉得越过二哥袭了爵,对二哥有愧。
二爷倒无所谓,对英国公道:“三弟,你我一奶同胞亲兄弟,你承爵与我承爵有什么区别?
称其重者方知其艰,江氏子弟世代镇守北疆守卫家国,马革裹尸是我们最终的归宿。
何必计较在世之时这些虚名。”
国公爷与夫人婚后聚少离多 子嗣初时艰难,二房嫡长子江霄长江霁十几岁,英国公也动过给江霄请封世子之位的心思。
二爷知道弟弟心里有执念 ,便同意试炼江霄,结果让两兄弟失望。
江霄好大喜功、刚愎自用,目光短视,不是做帅才的料,担不起一府之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