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没有别的消息吗?”
“没有,我今日去鸿运赌场斜对过的摊子喝了一个时辰的茶水,看着赌客们来了走走了来的,只是抱怨不开门,没有打听出什么事来。”
吕尚恩垂眸想了许久,京城不是江湖,出了这么多条人命怎么可能不管不问。
低声道:“去找廷尉府的眼线,让他们暗中盯着鸿运赌坊,有无棺材或重物运出赌坊。”
“好的,二妹妹,我这就去。”
目送吕尚义跑远,吕尚恩离开廷尉府骑着马去沈府。
沈怀瑾又在抚琴,修长的手指在七弦上轻拢慢捻,琴音如泉,自指间流消而出,时而清越如松风,时而低沉似幽谷回响。
“你主子没去都察院当值吗?”
“去了,回来的早些”
“用过饭了?”
“用的少”
吕尚恩不再问,推开门进了花厅,走到沈怀瑾身前看他抚琴。
下一瞬抓住他的手腕离开了琴弦。
“你的手指伤成这样,不痛吗?”
沈怀瑾抬起头似笑非笑的看着她,声色藏着一丝愉悦,“我的手昨晚也是伤着的,无心没看见吗?”
吕尚恩看了他一眼,拿走他膝头上的古琴,坐在他身边,把他两只手反过来手心朝上。
从袋子里取出一盒玉容膏打开,用绢帕抹了涂在沈怀瑾红肿破皮的指腹上。
感受指腹传来清凉舒适的感觉,沈怀瑾的笑容加深,动了动两根小手指,“还有这两个”
“这两根手指不碍事,不需要涂药”
“也疼哦,”
吕尚恩瞥他一眼,“怕疼为何要弹琴?”
“喜欢”沈怀瑾星眸湛湛,“因为喜欢,我愿意为此付出代价。”
吕尚恩嗤笑,“你这是偏执,偏执的人不会有好的结局”
“你在笑我 ,无心,你的执念比我何止深百倍”
吕尚恩动作一顿,嘴角勾起一抹在沈怀瑾看来莫名其妙的笑容。
“快了,不出半年我的执念就可可以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