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怪物。
他扯动了一下嘴角,面具下的脸庞扭曲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意。兜帽的阴影下,那双因为查克拉紊乱和情绪剧烈波动而隐隐泛起不正常红色的眼眸,深处最后一点微弱的光芒,如同风中残烛,摇曳了几下,倏然熄灭了。
他这样的人,这样的存在,连靠近那一点温暖的灯光,都是一种亵渎。
他就不该来。
不该抱有任何不切实际的幻想。
黑暗中沉沦的怪物,就该永远待在黑暗里,直到彻底腐朽,或者……拉着这个将他变成怪物的世界,一起陪葬。
一股冰冷的,甚至带着毁灭意味的气息,不受控制地从他紊乱的查克拉中泄露出来。
几乎就在同时——
“谁?!”
屋内,纲手带着醉意却骤然锐利起来的声音猛地响起!伴随着的,是酒杯顿在柜台上略显刺耳的声响,和椅子快速挪动的摩擦声。
糟糕!
千手凌涣散的瞳孔猛地一缩,本能让他瞬间压倒了情绪的崩溃。他强忍着身体的剧痛和查克拉的暴动,身影如同融入水中的墨滴,然后悄无声息地融入巷道的黑暗之中。
就在他身影消失的下一秒——
“哗啦!”
居酒屋那扇糊着旧纸的木质移窗被猛地从内侧拉开!纲手带着酒气的脸庞出现在窗口,琥珀色的眸子在昏暗的光线下锐利地扫视着,先前醉意朦胧一扫而空。她飞快地扫过窗外狭窄的巷道,掠过堆积的杂物、潮湿的墙壁,以及更远处被黑暗吞噬的角落。
静音护在纲手侧后方,同样警惕地打量着外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