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几乎不休息。任务间隙,就独自一人待在训练场,进行着近乎自虐的高强度修炼,直到体力彻底耗尽,或者新的任务命令到来。他仿佛试图用无尽的疲惫和杀戮来麻痹自己,来填补内心那个巨大的、无法愈合的空洞,来验证那个“规则至上”、“任务高于一切”的、父亲用死亡似乎最终“证明”了的扭曲信条。
带土和琳试图接近他,却都被他那堵无形的、冰冷的屏障狠狠弹回。
“卡卡西!你等等!”一次任务归来,带土在村口拦住他,脸上带着担忧和焦急,“你不能再这样下去了!你会垮掉的!”
卡卡西的脚步甚至没有停顿,仿佛没有听到,径直从他身边走过,带起的风冰冷刺骨。
琳红着眼圈,递上一瓶水:“卡卡西,至少喝点水吧…”
卡卡西的目光掠过她,没有任何焦点,更没有任何回应,如同看待路边的石头,身影迅速消失在街道尽头。
他们只能眼睁睁地看着他越走越远,沉入那片无人可以触及的、冰冷的黑暗之中。那个曾经虽然别扭骄傲的同伴,正在一步步变成一件只知执行任务的、冰冷的兵器。
凌默默关注着这一切。他知道,这不是真正的卡卡西,这只是巨大创伤后的应激反应,是一种扭曲的自我保护。此时任何外力的干涉在此时都可能起到反效果。他只能等待,等待一个或许永远也不会到来的契机。
而白牙自杀的消息,也不可能被永远封锁在木叶的高墙之内。
各国的间谍和情报人员,几乎在事件发生后的第一时间,就将这条重磅情报通过各种隐秘渠道传递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