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爷虽然还是在教训自己,可他愿意让自己去王府,那自己是不是也能见到无忧了,也不知道她的伤究竟怎么样了。
施景行就有些坐立不安了,谢牧舟是王爷的干儿子,那花蓉不就是王爷的干儿媳,之前得罪过她们两个,这时候不是要找王爷告黑状的吧!
娘!姐姐!我对不起你们,你们以后被王爷责罚被皇上骂的时候,我一定会乖乖的,不惹你们生气了。
“说起来还要多谢施公子呢!刚才仗义执言,清弦被那么多人围着,他硬是把人给带了出来。”
谢牧舟看着施景行的眼里都是善意,施景行悬着的心才放下了些。
不过先等等,施公子,清弦,这个吴清弦不是一个被人欺负的小可怜,谢牧舟怎么跟他这么亲近。
他狐疑的看着吴清弦,吴清弦比他还懵,沉浸在能进王府的喜悦里,压根没发现这些细微的差别。
“该谢的是要谢,可这该罚的也得罚,在我的地盘上惹出这样的事儿来,我这个长乐王难道是摆设吗?”
凤凌戈毕竟是上过战场的人,真摆起架子,宴席上的一众人,没一个敢跟他对视的。
也就花蓉,还有心情用神识查看这暖房是怎么造出来的。
京城的冬日,水泼在地上都能结冰的寒冷,这屋里还能穿秋日的薄衫。
花蓉打算搞明白了,回云临给几位长辈也都弄上。
凤凌戈端坐在主位,一眼就看见一个脸上蒙着薄纱的男子。
“这宴席上还要蒙着脸,是觉得本王的宴席上不得台面吗?”凤凌戈找准了目标,直接盯着问。
那人抖了一下,话都说不出来,刚被自己骂过的人就挨着王爷坐,这下自己完了。
他旁边坐着的是一个中年男人,脸上也很不好看,还是扯出了个笑脸:“还请王爷见谅,我这个侄子不懂事,伤了脸,怕惊扰了诸位,不得已这才把脸给蒙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