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牧舟强忍着才没有笑出声,夹着咬了一口:“味道不错,这鸡还是有些用处的,比只会乱叫的鸡 要强上些。”说着还瞥了一眼韩三金。
韩三金就是再蠢也知道花蓉和谢牧舟,这是在指桑骂槐,气红了眼圈。
不过就是一个干儿子,有什么好得意的,当自己做了郡主夫郎,一定求王爷把这个干儿子给赶出去。
眼下重要的还是要先把吴清弦给赶出去,省的这个贱人败坏自己的名声,要不是他在背后说了什么,跟王爷的干儿子从来没见过面的自己,怎么可能会被针对。
姨父这个胆子小的事没什么用了,还是得指望风嘉珩。
韩三金委屈巴巴的看着凤嘉珩:“嘉珩哥哥,你是明白我的,我是担心吴清弦这样混进来的人,在王爷的宴席上冲撞了人,这才会想着帮王爷赶出去,实在是一片好心啊!”
凤嘉珩翻了个白眼:“我可当不起这声哥哥,韩公子,我们也是第一次见面,要不是我父亲要求,我根本不可能带你进门,你究竟是为了王爷,还是想着攀高枝,你自己心里清楚。想做戏就去你姨母身边,少来这里恶心人。”
说着话,凤嘉珩还站了起来:“你的这些做派,往日听叔叔说起我还不信,今日算是长了见识了。我叔叔看在你失了双亲,待你比自己的孩子还要好,你却不知感恩,有事没事的就跑到我那个被糊了眼睛的糊涂婶婶面前告状,好好的一对恩爱妻夫,硬是因为你生了嫌隙。
今日若不是想着不想我叔叔在妻家为难,你以为我还带你进来,别做梦了,要是我品性好的我帮一把也没什么,偏你是个一肚子坏心眼的,还把别人都当傻子以为看不出,你日后见我最好躲着走,不然我见你一次骂你一次。”
说完凤嘉珩毫不迟疑朝着凤凌戈跪了下去,语气诚恳:“皇伯,是我犯蠢,带了这样的人进来,影响了皇伯的宴会,还请皇伯惩罚。”
凤凌戈看着凤嘉珩,这个孩子平日还算是个懂事的,就是一家子都软了些。
碰上这样的烂人还能让人威胁了,就很应该拿出皇家的气势,还能让自家亲戚被人给欺负了?
“你是错了,你父亲身子不太好,你就应该帮着你父亲打理事情,身为皇家人,连自己父族叔叔都能被人欺负了,说出去丢的是皇家颜面。”